沈葭依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餐桌前,端起那杯溫熱的牛奶一飲而盡,又隨手拿了一塊全麥吐司咬在嘴裡。
必須在陸行川回來之前抓緊時間離開,免得讓他覺得自己是在有意賴著不走。
“哎?沈小姐,您不再多吃點嗎?陸先生走之前特意交代......”阿姨有些驚訝。
“真的來不及了,謝謝您的款待!”
沈葭依含糊不清地說著,快步走到玄關處,換上了自己的高跟鞋,伸手去抓門把手。
就在她的手指剛剛觸碰到金屬門把手的那一瞬間。
“滴答”一聲極其輕微的電子解鎖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緊接著,大門被人從外面極其利落地推開。
沈葭依嘴裡還叼著半塊吐司,整個人保持著一個準備落荒而逃的彆扭姿勢,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和站在門外的男人撞了個滿懷。
陸行川顯然也沒料到門後會站著人。他握著門把手的手微微一頓,深邃的目光瞬間落在了沈葭依的臉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藏藍色短袖高爾夫球服,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運動鴨舌帽。初夏清晨明媚的陽光和運動後的一層薄汗,洗去了他平日裡穿著高定西裝時那種令人窒息的冷峻壓迫感。
看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樣僵在原地的沈葭依,陸行川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不僅提前回來了,而且還極其精準地抓住了這個企圖逃跑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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