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雪開始嘗試一件更大膽的事——將陣法與符籙結合。

沈伯安的玉簡中沒有這方面的內容。

陣法是陣法，符籙是符籙，在玄真界的知識體系中，它們是兩個獨立的分支。

但凌雪的系統不會區分這些——在她的視野中，陣紋和符文都是“規則”的具象化，只是載體不同、規模不同、應用場景不同。

陣紋刻在地上，範圍大，永續性強，但缺乏靈活性；

符文畫在紙上，範圍小，一次性消耗，但便於攜帶和使用。

如果把它們結合起來呢？用符籙的靈活性來彌補陣法的笨重，用陣法的永續性來彌補符籙的一次性——那會是什麼？

她從石室外面折了一堆枯枝，又找了幾塊平整的石片。

在腦海中回憶《符文初解》中的基礎符文——火符文、風符文、土符文、水符文。然後在石片上用短刀刻畫符文，在枯枝上按照特定的方位擺放，形成一個簡易的“陣”。

第一次，符文在刻畫的過程中就碎了——石片的材質不對，太脆了。

第二次，符文刻好了，但擺放的方位錯了——火符文和風符文靠得太近，靈力在啟用的瞬間互相干擾，炸了一小團火花，把枯枝燒了兩根。

第三次，方位對了，但靈力注入的順序錯了——先火後風，風助火勢，火焰竄起三尺高，差點燒到她的眉毛。

凌雪往後仰了一下，躲開那團火焰，然後用腳把燃燒的枯枝踩滅。石室裡瀰漫著一股焦糊的氣味，她的眉毛被烤得微微卷曲，用手一摸，指尖沾上一層黑色的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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