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李來福打仗,舒坦。能打勝仗,繳獲多,傷亡小。獨立第一師的兵早就習慣了,覺得天經地義。第十八軍的兵不一樣。他們以前跟著陳長官、跟著羅長官,打仗也有勝仗,但沒這麼痛快過。傷亡大,繳獲少,打完了心裡不踏實。這回跟著李來福打江陰,一夜之間,殲滅好幾千鬼子,繳獲堆成山,自己傷亡才幾百。第18軍的兵們蹲在戰壕裡,看著那些繳獲的步槍、機槍、迫擊炮,心裡五味雜陳。有人小聲說了一句:“獨立第一師的命真好。”旁邊的人接話:“不是命好,是師長好。”幾個人不說話了,悶頭抽菸。
第11師和獨立第一師的第三旅,心裡不痛快。昨夜他們兩個部隊是預備隊,沒撈著仗打。眼看著兄弟部隊往前衝,殺敵繳獲,自己蹲在後面,乾瞪眼。兵們的怨氣沖天,從連隊傳到營裡,從營裡傳到團裡,又從團裡傳到師部、旅部。有人罵罵咧咧,說當官的偏心,好事輪不到自己。有人說是不是嫌棄咱們不行,不讓打。有的乾脆不說話了,蹲在地上畫圈圈。
參謀們把情況報到師部。第11師的參謀長推門進去,彭善正躺在椅子上眯覺。一夜沒睡,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灰。
“師座,底下的兵有怨言。”
彭善睜開眼,沒動。“什麼怨言?”
“他們說沒撈著仗打,看著兄弟部隊立功,心裡不平衡。”
彭善哼了一聲,坐起來,把帽子戴上。“不平衡?不平衡就對了。”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操場上搬運戰利品的兵。“你回去告訴他們,有怨言給我憋著。現在不是打仗的時候,是打掃戰場的時候。去,都給我撿戰利品去。誰撿的多,下次打仗我讓他衝第一個。”
參謀愣了一下。“讓他們撿戰利品?不是讓他們休整嗎?”
“休整什麼休整?閒下來就胡思亂想。讓他們幹活,累了就不想了。”彭善擺了擺手。“去吧,讓各團團長組織一下。步槍、機槍、迫擊炮、子彈、炮彈,能搬的都搬回來。搬不回來就炸了,一顆子彈都不留給鬼子。”
參謀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獨立第一師第三旅那邊,張華也在做思想工作。他蹲在旅部門口,叼著煙,看著來來往往的兵。幾個連長圍過來,臉上帶著不忿。
“旅座,憑什麼第一旅第二旅吃肉,我們連湯都喝不著?”一個連長嗓門大,眼睛瞪得圓圓的。
張華吐了口煙。“你急什麼?仗還沒打完呢。炮臺裡的鬼子還沒清,到時候有的是仗打。你現在叫喚,到時候沒力氣衝鋒,別怪我不給你機會。”
”。著杵兒這在別,吧去。的誰算到撿誰,炮大、槍機、槍步。的旅們咱是就來回撿,撿去們你。撿及不來西東,衝著顧旅二第旅一第。品利戰撿去人的你著帶,去“。手擺了擺華張,麼什說想還長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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