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陸軍那邊,陸軍的氣不打一處來。“海軍那幫廢物,被人家幾炮就嚇跑了。留在江面上還能幫我們牽制一下火力,這下好了,跑了,我們成了活靶子。”一個聯隊長在電話裡罵,罵完了摔電話。旁邊的參謀不敢吭聲,低著頭看地圖。陸軍的人罵海軍,海軍的人也在罵陸軍。罵來罵去,罵的是同一撥中國人。
李來福不管這些。海軍跑不跑,跟他關係不大。跑了好,省得還要分心盯著江面。不跑,他也有辦法收拾。現在跑了,他更專心攻城。
城外清理得差不多了。日軍還有萬餘人退進了江陰炮臺,還有附近的永久工事。並在周圍修築工事。那是前幾年國軍自己修的,鋼筋混凝土,厚實得不像話。鬼子的一百五十毫米炮彈砸上去,外面炸個坑,裡面沒事。
國軍的重炮口徑小,更打不穿。李來福圍著沙盤轉了好幾圈,拿指揮棒敲著炮臺的位置。“這東西當初是我們修的,現在倒成了鬼子的烏龜殼。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修這麼結實。”虎子站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當初是您讓修的。”李來福白了他一眼,沒接話。
陳文良的電話打了過來。“師座,炮臺怎麼打?硬攻?”
“硬攻個屁。”李來福把指揮棒放在沙盤邊上。“圍。圍而不攻。把炮臺圍起來,斷了他們的補給。餓幾天,看他們能撐多久。”
陳文良又問:“鬼子會不會從水路跑?”
“跑不了。海軍跑了,江面上沒船了。他們想跑,游回去?”李來福的語氣帶著點嘲諷。“再說了,江裡的水現在比他們還涼。讓他們遊,凍不死他們也淹死他們。”
陳文良笑了,掛了電話。
李來福站在窗前,看著東邊泛白的天空。打了一夜,天快亮了。江陰城外,硝煙還沒散盡,到處是彈坑,到處是殘骸。他的部隊在休整,在清理戰場,在補充彈藥。等天黑,接著打。他轉過身,走回桌前,坐下。端起涼透了的茶,一口喝完,涼得他打了個哆嗦。虎子端了碗麵進來,放在桌上。
“師座,吃點東西。”
李來福拿起筷子,扒了兩口,燙得吸溜了一下,沒停,又扒了兩口。面是熱的,湯是燙的,肚子裡一暖,人也活過來了。他吃完最後一口,把碗一推,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打了個盹。夢裡炮聲隆隆,不是江陰,是在海上。軍艦在沉,鬼子在跳海。他睜開眼,窗外己經大亮了。陽光照在沙盤上,那些小旗子的影子拉得老長。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晨風吹進來,帶著硝煙味,還有江水的腥氣。他深吸了一口氣,撥出來。
江陰還沒拿下來,但快了。炮臺裡的鬼子,撐不了幾天。他轉過身,走到電話機前,拿起來,搖到炮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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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男二上位】【桀驁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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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我小叔交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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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拿回父親的遺產,桑晚答應母親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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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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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紅着眼拉着女人的手腕,“晚晚,我們和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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