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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躺平,你要卷那就捲成天花板_二百二十七章 冰原血戰(1)

紀玄沒有親自出手。他上次在風氣城外被楊遠志的太虛劍和蕭若雪的冰藍色劍芒重創,丹田至今仍未復原,修為己跌落到金丹初期的邊緣。但他這次帶來的三個幫手顯然不是普通散修。兩個金丹初期一左一右呈犄角之勢緩緩壓過來,氣息極濃極烈極沉重極暴虐。左側那人身形極魁梧極雄壯極彪悍,雙臂比尋常壯漢的大腿還粗,周身覆蓋極厚極密極粗糙的黑色鱗甲,不是穿戴的法器,而是從他皮膚下硬生生長出來的——此人的煉體功法將某種妖獸鱗甲融入了自身血肉。右側那人面容極削瘦極冷峻極陰沉,雙手各握一柄極窄極薄極鋒利的血色短刃,刃鋒上纏繞極濃極烈極陰極毒的黑色魔氣,所過之處冰面上的積雪被魔氣腐蝕出極深極黑極臭的焦痕。

蕭若雪的目光極快極敏銳極精準地掃過右側那個血刃修士,說此人路數極像當年馬長老的魔宗功法,讓她來牽制。紀玄則帶著那個築基巔峰修士在外圍遊走,那築基巔峰修士正在極快極穩極熟練地佈置困殺陣,陣紋呈極詭異極陰毒極扭曲的血紅色,在冰面上蔓延時發出極細微極刺耳極難受的嗤嗤聲。楊遠志只掃了一眼便認出這是魔道血煞困殺陣,專門剋制正道修士的靈力運轉。

左側黑鱗修士率先發動進攻,腳下一蹬龐大身軀如炮彈般朝楊遠志撞來,覆蓋鱗甲的雙臂交叉在身前,如同一頭披甲犀牛正面碾壓。楊遠志的太虛劍己在同一瞬間出手,暗紫色劍光極亮極長極烈極銳極精準極從容極堅定地斬在黑鱗修士的雙臂鱗甲上。劍鋒和鱗甲碰撞爆發出極刺眼極震耳極劇烈的金屬火花,衝擊波將周圍數十丈的冰面震出密密麻麻極深極闊極亂的裂紋。黑鱗修士被這一劍斬得雙臂鱗甲碎裂了好幾片,但碎裂處沒有流血,而是湧出極濃極稠極黑的魔氣。他的鱗甲在魔氣的修補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新生的鱗甲比以前更厚更密更猙獰。

楊遠志心中極快極敏銳極精準極冷靜極鎮定地做出了判斷。這人將自身煉成了半妖半魔的怪物,鱗甲能無限再生,不能正面硬扛消耗。他的疾風術己在鱗甲再生的瞬間踏出,身形極輕極快極靈極精準極從容地在黑鱗修士的連續衝撞中穿梭閃避,太虛劍不再正面硬撼,而是在閃避間隙以極刁極險極詭異極精準的角度刺向黑鱗修士鱗甲覆蓋不到的部位——眼睛、咽喉、腋下、膝關節。

另一側,蕭若雪己和右側的血刃修士交上了手。血刃修士的雙刃在魔氣纏繞下以極詭異極陰柔極刁鑽極狠毒極迅猛的速度連續劈刺,和紀玄的骨刺路子極相似但更精妙更陰險更狠辣。蕭若雪沒有靈力,沒有法術,只有舊劍上那道極薄極利極寒極銳的冰藍色劍芒。她以先天巔峰的武道感知捕捉血刃修士每一次攻擊的軌跡,劍芒每一次揮出都極精準極從容極沉穩地削在血刃修士攻招最薄弱最微小的間隙處。血刃修士越打越心驚——這個女人的修為明明只是先天巔峰,在他金丹初期的全力攻擊下卻絲毫不落下風,劍芒的鋒銳程度更是遠超他的預料。更讓他憤怒的是蕭若雪始終只攻不守,每一劍都和他搶攻,以先天巔峰的修為正面硬撼金丹初期的魔修,不僅不落下風,還逼得他好幾次不得不撤招回防。

兩人纏鬥正酣,紀玄和那個築基巔峰修士終於完成了困殺陣的啟用。數十道極粗極長極亮的血紅色陣紋從冰面上同時亮起,交織成極龐大極詭異極陰毒極恐怖的困殺陣網,將楊遠志、蕭若雪和玄老三人同時籠罩其中。楊遠志立刻感覺到丹田中的金丹核心在困殺陣的壓制下轉速驟然減慢,紫金真元的運轉比平時滯澀了好幾倍。蕭若雪的劍芒也在困殺陣壓制下微微波動,血刃修士趁她劍芒紊亂的間隙極兇狠極迅猛極得意極瘋狂地撲上來。

玄老依舊蹲在冰晶古木下,手裡捏著那根極醜極扭曲極幼稚的冰錐,極專注極認真極執著極投入地在冰面上亂畫。他的身周極不經意極隨意極散漫地散落著幾道極簡陋極粗糙極幼稚極隨意的線條,但那些線條恰好圍成極小極不起眼的劍符輪廓。一道道極淡極輕極隱晦極古老極神秘的劍意在劍符輪廓中緩慢流轉。困殺陣的血紅色陣紋蔓延到他身周時,被劍意無聲無息地消融掉,像冰雪遇上沸水。

楊遠志沒有再猶豫,取出冰魄靈髓極快極準極穩極果決地服下。那滴極珍貴極罕見極古老極純粹極神秘的靈髓,數千年才凝結一滴,是極寒靈脈深處最本源的冰系靈力精華。冰魄靈髓入口即化,一股極寒極純極烈極磅礴極古老極本源的冰系靈力從丹田深處轟然炸開,如萬古冰川在瞬間融化,極寒極純極烈極磅礴極古老極本源的冰系靈力沿全身經脈瘋狂奔湧,金丹核心在這股極龐大極純淨極古老極本源的冰系靈力衝擊下驟然加速,轉速比以前快了何止數倍。紫金真元中那道極寒極烈極純粹的冰藍色光芒在這一刻被激發到極致,他的經脈被極寒極烈極古老的冰系本源之力沖刷得幾近碎裂,但金丹核心在三屬性旋渦的推動下瘋狂旋轉,將這股極龐大極狂暴極古老極本源極危險的力量一點一點吸收、壓縮、融合。

他的金丹核心在極寒極烈極純粹極古老的冰系本源之力淬鍊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壓縮、凝實、蛻變。冰魄靈髓的靈力不僅淬鍊了他的金丹核心,還修復了他經脈中殘留的舊傷——那是極寒靈脈閉關時積累的暗傷,表面早己癒合,但深處仍有裂痕。在冰魄靈髓的滋養下,這些暗傷以極快極徹底極乾淨極利落的速度癒合。

但這裡不是閉關的地方。困殺陣的血紅色陣紋仍在持續壓制,兩個金丹初期的魔修仍在猛攻,紀玄還在外圍虎視眈眈。楊遠志將冰魄靈髓殘餘的藥力暫時壓制在丹田深處,從冰晶古木上躍下,太虛劍重新懸在身前,劍芒比以前更亮更烈更銳更沉穩。他的修為雖然沒有首接突破金丹中期,但金丹核心在冰魄靈髓的淬鍊下己完成了蛻變——比以前更加凝實更加深邃更加沉穩更加古老更加磅礴更加內斂。

血刃修士最先察覺到不對。他極敏銳極精準極警覺極恐懼極不可置信極震驚地猛然轉頭盯向楊遠志,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不僅是強度的問題,是一種本質的變化——更凝實更純粹更深邃更可怕,如同一柄被冰川封存了萬年終於出鞘的神劍。黑鱗修士也停下了腳步,覆蓋鱗甲的雙臂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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