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已是掌燈時分。各家各戶的窗戶透出昏黃的光,飯菜的香氣和隱約的說話聲飄蕩在寒冷的空氣中。
王業沒驚動前院中院任何人,直接將失魂落魄的何大清拉進了自己居住的東跨院中院那間小小的、用作倉庫兼王業“私人空間”的廂房(實為諦聽微型通訊點)。
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和寒風。一盞白熾燈發出昏黃的光,照著何大清依舊慘白、失魂落魄的臉。
王業拉過一張凳子,示意何大清坐下。他沒有絲毫廢話,開門見山:“那個白秀芬,肯定還會找你。她和她兒子,絕不會輕易放棄你這個‘長期飯票’。”
何大清渾身一顫,眼中再次閃過恐懼。
“怎麼應付,想好了嗎?” 王業的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何大清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我…我躲著她…我…” 他顯然還沒從打擊中回過神,毫無章法。
“躲?”王業嗤笑一聲,眼神帶著一絲嘲諷,“躲得了初一,躲得過十五?她能在四九城把你勾搭上,就能找到這院裡來!”
“到時候鬧開了,你何大清的‘生活作風問題’可就真坐實了!柱子雨水的臉往哪擱?軋鋼廠的工作還要不要?”
何大清被他連番追問逼得臉色更加灰敗,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對付這種人,就得快刀斬亂麻!”王業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淬了寒冰,“她再來找你,不管用什麼藉口,記住了——”
他盯著何大清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淅無比:
第一,態度要冷!比這四九城的雪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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