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相對安靜的南鑼鼓巷,寒風似乎都被狹窄的衚衕擋在了外面一些。走到一處無人拐角,王業停下了腳步。
何大清如同驚弓之鳥,緊張地看著他:“王業…兄弟…現在沒人了,你…你給我透個底,到底咋回事?誰舉報的我?保衛科想怎麼辦?”
他滿臉的汗水混著雪水,狼狽不堪。
王業臉上的“緊張”和“關切”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察一切、帶著淡淡威壓的平靜。
他雙眼直視何大清,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讓何大清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老何,”王業的聲音低沉而清淅,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保衛科談話,也沒有匿名舉報。”
“什麼?!”何大清懵了,隨即一股被戲耍的怒火湧上心頭,“你…你耍我?!”
“不,”王業打斷他,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是在救你。救你,也救柱子雨水。”
他向前逼近一步,強大的氣場讓何大清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你摸著良心說,你跟那個白秀芬,是不是打算拋下柱子雨水,私奔去保定?!”
何大清如遭重擊,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嘴唇哆嗦著:
“我…我…” 在王業那洞徹人心的目光下,他連否認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哼!”王業冷哼一聲,語氣冰冷,“老何啊老何,你是真糊塗還是被豬油蒙了心?寡婦帶兒子,這種千古難題,多爾袞都栽了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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