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把那份學員名單合上。零零一不是一個人，是一條鏈。陸徵是零零九，秦正鴻是零零八，周沛是零一零。零一零訓練了零零九，零零九出賣了凌霄，零零八替零零九鋪了進商務部的路。而訓練零一零的人，代號零零七。零零七上面還有零零六。零零五，一直排到零零一。血狼在大夏境內埋的不是一枚枚孤立的釘子，是一整條咬合在一起的鏈。鏈的最頂端，那雙握著鏈頭的手——代號零零一。
“周沛今天在機場接秦正鴻，接的不是秦正鴻本人，是秦正鴻帶回來的林婉清。林婉清腦子裡裝著整條鏈的名單。周沛要把她接走，送到零零一面前。”凌霄的聲音很冷。
貪狼把煙從嘴角拿下來。“龍帥，要不要在機場截住周沛。”
“不用截。讓他接。他接走林婉清，軍情處的無人機跟著。他送到哪裡，軍情處的網收到哪裡。”
貪狼立正轉身大步走出房間，軍靴踩在走廊的地板上，聲音很實。
京城國際機場。秦正鴻的航班準點落地。他走出接機口的時候，周沛迎上去伸出手。秦正鴻沒有握。周沛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瞬收回去。
“秦部長。林婉清呢。”
秦正鴻側過身。林婉清從他身後走出來，深色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她的手腕上沒有手銬，臉上沒有慌張。她看著周沛，周沛看著她。兩個被同一條鏈拴著的人，在機場接機口對視了一瞬。
“走吧。”周沛轉過身走在前面。
林婉清跟在他身後。秦正鴻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接機口的人群裡，然後從口袋裡拿出陸徵那封信，翻開，最後一行字在機場的燈光下清清楚楚——“那個人在零零九上面，代號零零一。”
秦正鴻把信摺好放回口袋，轉過身走向另一個出口。他的膝蓋還僵著，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他沒有回頭。
軍情處的無人機從機場上空升起，鏡頭鎖定周沛的車。車駛出機場停車場，匯入機場高速，往京城方向開去。破軍坐在監控螢幕前面，看著那個移動的光點。光點駛過京城的街道，穿過繁華的商業區，穿過老城區的窄巷，最後停在一棟灰磚小樓前面。小樓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京城退役軍人安置辦公室”。
破軍的瞳孔猛地收縮。零零一把林婉清送到了退役軍人安置辦公室。這棟灰磚小樓裡坐著的，是替大夏所有退役軍人安排後半生的人。他們經手過北境退役軍人的檔案，經手過軍情處退役軍官的安置，經手過陸徵的撫卹金髮放。周沛的轉業推薦。秦正鴻從省城調任京城的人事手續。零零一不是藏在商務部裡，不是藏在軍情處裡，是藏在替所有退役軍人數算後半生的地方。他知道每一個退役軍人的名字。檔案。去處。他用這些名字織成了血狼在大夏境內的那條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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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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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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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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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