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晚上。“王景說，語速很慢，每個字之間都留著間隔。“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說了，你可能覺得我是個瘋老頭。不說，我又覺得……“

他停了一下，嘆了口氣。

“算了，你聽聽吧。當不當真，你自己定。“

張維盯著他，一動不動。

“你信不信這世上有些事，是科學解釋不了的？“

張維愣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太突然了，跟他預期的方向完全不同。他以為王景會說“我認識什麼人“或者“我知道哪裡可以借錢“，沒想到是這麼一句。

王景沒等他回答，繼續往下說。

“我認識一個年輕人，女孩子，二十出頭。三年前還是個什麼都不會的群演，在劇組裡跑龍套，連一句臺詞都說不好。後來有一天，她突然就開竅了，演什麼像什麼，現在己經是圈子裡數得上名號的新人了。“

他說得很平淡，像在講一個跟自己無關的故事。

“還有一個女演員，比她有名。查出了病，挺嚴重的那種。醫生說要開刀，她不想開，怕留疤。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夜之間好了。去醫院複查，什麼毛病都沒有了。醫生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張維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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