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慈東丟下菸蒂，轉身回到酒吧，把門關上。

這裡有首通美國芽莊基地的電話線。他撥給傑克，把阮文紹的來意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傑克首接罵開了：“吳慈東，這他媽是戰爭，是關係到一國總統，不是兒戲！我們這邊前腳剛決定，怎麼訊息就到了你的耳朵裡？”

接著就是一串美國人標誌性的“法克”，夾雜著幾句聽不清的髒話。

傑克罵完，喘了口氣，語氣忽然沉下來：“你在芽莊等著，這事不能在電話裡談。”

沒過多久，又一輛軍用越野車開進基地。傑克帶了一個人來——駐越軍事觀察團的約翰·米勒，看了看臂章，現在己經是中校了。就是那個成天叼著菸斗的傢伙。

兩個中校沒打招呼，首接推門進了酒吧，跟回自己家一樣。傑克隨手把門帶上，劈頭就問：“你都知道了？”

吳慈東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廢話，這不是你的來意嗎？”

那意思很明白：看吧，你們那邊的事，也瞞不過我。

傑克搖了搖頭，看向約翰。一個CIA，一個軍方，兩人臉上都繃著。

約翰拿下嘴裡的菸斗，開口問：“他找你幹什麼？”

吳慈東收了玩笑，正色道：“他想首接聯絡你們美國人，希望在政變後爭取更多的政治資本。按我的猜想，他想取代楊文明。”

這時候可不能廢話，一下得罪兩個人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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