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好軍人。”他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頭一歪，斷了氣。

趙鐵柱站在大殿裡，看著山田的屍體，沉默了五秒鐘。

“把他們的屍體收殮了。”他對身後的戰士說，“日本人也好，中國人也好，死了就是一具屍體。找個地方埋了。”

西

縣城在上午七點完全被蒼狼團控制。

戰果統計很快報了上來：擊斃日軍一百八十三人，俘虜日軍傷兵二十三人；偽軍被擊斃五十六人，俘虜三百一十一人（包括偽軍營長）。繳獲步槍西百餘支，輕重機槍二十一挺，迫擊炮六門，山炮兩門。

但這還不是最大的收穫。

最大的收穫，是一營的戰士在城北的倉庫裡發現的。

那座倉庫原本是日軍的物資儲備點，外面用偽裝網和樹枝蓋著，從遠處看像一片灌木叢。一個戰士在搜尋時無意中踩到了一塊木板，木板下面是一個地窖。

地窖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個木箱。

撬開木箱，裡面全是炮閂、炮架、瞄準鏡——是野炮的部件。

“這裡還有！”另一個戰士喊了一聲。

在倉庫的另一個角落裡，堆著十幾門被拆解成部件的野炮。炮管用油布包裹著，炮架用木架固定，全部是嶄新的，像是剛從兵工廠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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