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透過那層紙在看什麼別的東西,又像是在用那個停頓把那句話從耳朵裡放進腦子裡,然後讓它自己落定。
夏言冰坐在他對面,沒有催他,也沒有移開目光,只是安靜地坐著,等著他把那句話消化完,再開口說下一句。
她的手指還搭在資料夾邊緣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在午後從視窗斜照進來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澤。
何雨柱把目光從資料夾上收回來,落在夏言冰臉上 “第二件事呢?”
夏言冰的手指在信封邊緣上停了一下,然後她開啟資料夾,從裡面抽出第二張紙頁,沒有急著遞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紙頁上的內容,像是確認自己沒拿錯。
“申醉敘任陸軍少將了。”
她把紙頁翻了個面,讓何雨柱能看到抬頭那行字。
何雨柱伸手接過來,沒有立刻看,先是看了她一眼,然後低頭看了兩秒。
他把紙頁放回資料夾裡,放在了茶几邊角上,然後抬頭看向夏言冰。
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的蟬鳴聲還在繼續,帶著整個下午令人躁動又提不起勁的節奏。
何雨柱在沙發裡坐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宣鐵吾兼任淞滬警備司令,陳大慶調走了。”
他頓了一下,“申醉敘任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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