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他再次撲上，這一次，速度快了數倍。拳劍交加，與劍意投影硬撼。

百招過後，林夜渾身浴血，左臂骨折，但劍意投影也暗淡了許多。終於，在魔化即將結束的瞬間，林夜抓住機會，以“裁量”削去投影三成存在，又一劍刺穿其胸膛。

投影消散。樓梯浮現。

林夜癱倒在地，魔化反噬如潮水襲來。他強撐著，取出丹藥服下，盤膝調息。一炷香後，勉強恢復行動力，踏上樓梯。

第八層，是元嬰中期劍意投影。林夜只撐了十招，便被一劍斬出塔外。

塔外，天劍真人看著他，眼中震撼難掩。周圍劍閣弟子，更是鴉雀無聲。金丹中期，連過七層，戰平元嬰初期——此等戰績，己不是“天才”二字可以形容。

“林夜，你很好。”天劍真人親自扶起他，“從今日起，你便是劍閣真傳。天劍峰，是你的了。”

天劍峰很高，比天秤峰高，靈氣也濃郁得多。峰頂有座古樸的宮殿，名“天劍宮”，是歷代峰主居所。林夜站在宮前，俯瞰雲海，心中卻無多少喜悅。

他想起了天秤峰那間簡陋的洞府，想起了峰頂那片桃林，想起了沈墨、葉清霜、王福他們。這裡再好，終究不是“家”。

“林師弟。”劍無痕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一身黑衣，揹負長劍，氣息比三年前更加深不可測，顯然己至金丹大圓滿。

“劍師兄。”林夜轉身。

“恭喜。”劍無痕遞過一個酒壺，“我自己釀的‘劍膽酒’，嚐嚐。”

兩人在宮前石階坐下，對飲。酒很烈，入喉如刀，但後味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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