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再沒人應她。
……
“你在這裡做什麼?”
徐漱玉跟丟了魂似的,獨自緩了許久,刻意拖到天擦黑才慢吞吞地回到住處,就是不想讓人看見自己失魂落魄的一面。
誰知一進門就看見謝枕月站在門口,拿著片銀杏葉,怪模怪樣的仰著頭,不知在琢磨什麼?
“你怎麼……回來了?”謝枕月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嚇了一跳,立即將舉在半空中的手放下,忐忑地望了過去。
今天她被蕭淮的舉動嚇得夠嗆,好不容易趕在溫蘅進門前脫身。徐漱玉這火藥桶似的嗆人語氣,讓她有些害怕,該不會是蕭淮與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吧?
徐漱玉曾為蕭淮的“失蹤”找過無數理由,甚至想過他有可能遭遇不測。唯獨沒想過,那時的相遇,於他而言,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責任。
痴心錯付,整整誤會了八年。
這個認知,堵得她心頭喘不過氣來,無處宣洩的憋悶讓她語氣又衝又硬:“關你什麼事?這院子,我不能回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枕月小心翼翼地看著她試探,“是不是……五叔說了什麼?”
徐漱玉看她一眼,隨即瞥開眼,低頭,吸了吸鼻子。
這反應讓謝枕月更加篤定了心中的猜想。每次溫蘅來時,徐漱玉總要上趕著,一次兩次還好,當著溫蘅的面,蕭淮想也不可能一再容忍徐漱玉行事無忌。溫蘅的話沒有那麼大的殺傷力,定是蕭淮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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