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闌朝他笑笑,輕聲道:“去吧。”
秦勉“嗯”了一聲,挪動步子,躺上了那張放得很平的治療床。
這個姿勢之下,胸腹部這些脆弱的部位也隨之暴露,他感到有些不自然。但他壓抑著那種感受,迎著明晃晃的無影燈,在楊望的指示下,配合地張開了嘴。
隨後,冰涼的器具探入口腔,秦勉忍不住蹙了蹙眉,心跳又快了起來。
除了打麻藥,其他時候倒是不算痛。
但生長頑固的牙齒被硬生生拉拽、在下頜骨裡拼命搖晃的感覺還是十分令人難以忍受。
“嗚……”秦勉只覺得有人在自己腦子裡搞裝修,叮叮噹噹響,耳鳴心跳震得他什麼都聽不清。一個沒忍住,他難受得嗚咽出聲。
楊望問了,但沒停:“疼?”
秦勉這才意識到自己發出了某種哼哼唧唧的聲音,有點不好意思,卻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透過楊望和助理護士腦袋的間隙,看見婁闌正站在自己的側後方!
秦勉的心臟當即就跟要從大張的嘴裡躍出來似的,砰砰直跳,耳尖也在剎那間變得緋紅。
怎麼回事?!他的婁老師不是在診室外面等他麼!
他不禁微微仰頭,由下而上看清婁闌眼裡含著安撫的笑意。見他望過來,婁闌開了口:“不舒服是不是?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秦勉耳朵更燙更紅了,他張著口,說不出話,只好悶悶地哼了一聲。兩手下意識地捏成了拳,指尖攥緊了衣服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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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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