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吐掉，用清水漱口。
“烈性。”他說，“比曼陀羅強十倍。”
阿里汗笑了笑，又說了幾句。察猜翻譯：“他說，這種毒沒有解藥。如果被箭射中，半小時內必死。所以他只在打打獵物時用——熊。狼。野豬。平時不用，太危險。”
秦子衿看著手裡的陶罐，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能不能用它製作麻醉針？”他問察猜。
察猜和阿里汗交流了幾句，然後說：“他說可以。但需要稀釋，控制劑量。稀釋後的效果，和你們中醫的麻醉藥差不多，但起效更快。”
秦子衿點頭：“我需要一批。三天內能做好嗎？”
阿里汗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接下來三天，秦子衿和察猜住在阿里汗的小木屋裡。白天，阿里汗教他們如何採集。炮製“雪上一枝蒿”，如何控制劑量。晚上，三人圍在火爐邊，阿里汗講他年輕時的故事——在阿富汗的沙漠裡追蹤聖戰者，在高加索的雪山上狙擊車臣武裝分子，在蘇聯解體的混亂中保護自己的家人。
他的故事平淡而真實，沒有誇張的英雄主義，只有殘酷的生存法則。
秦子衿聽著，偶爾問幾句。他發現，這個老人對高加索的地形。武裝派別。走私路線瞭如指掌，簡直就是活地圖。
第三天晚上，阿里汗忽然問：“你們要去車臣？”
秦子衿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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