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三人離開沈家老宅的第三天,秋日的陽光格外和煦,澄澈的天光穿透老宅老舊的木格窗,洋洋灑灑落進堂屋,將屋內照得一片透亮。院中老桂樹的枝葉被微風拂動,斑駁的樹影斜斜鋪在青石板地面上,輕輕搖曳,細碎晃動,像無聲起舞的故人,溫柔又寂寥。
沈仲義端端正正坐在堂屋的木桌前,神色平靜淡然。桌面上整齊擺放著他日日垂釣的舊魚竿,還有一沓泛黃發糙的老式信紙。紙頁邊角常年被翻動摩挲,微微卷曲起皺,和這些年他寫給桂英的每一封家書,一模一樣。他手中捏著一支竹杆毛筆,這不是沈家父輩遺留的舊物,是他自己用了數十年的老筆。纖細的竹筆桿歷經歲歲年年的握持打磨,通體溫潤光滑,泛著沉靜的淺光。
只是此刻,他沒有蘸墨落筆,只是低垂著眼簾,粗糙枯瘦的指尖,一遍又一遍輕輕摩挲著熟悉的筆桿,動作緩慢而珍重,彷彿在細數餘生僅剩的時光。
連日來,他的身體愈發衰敗,雙腿的舊傷隱隱作痛,早己支撐不住走動,往日每日去往河邊垂釣的習慣,終究是被迫中斷。老宅驟然安靜下來,少了河邊垂釣的身影,少了魚竿入水的輕響,偌大的院子,便只剩秋風簌簌的空寂。
“桂英,你坐。”
良久,沈仲義才緩緩抬眼,聲音輕柔沙啞,帶著歲月沉澱的滄桑。
沈桂英依言在他對面落座,目光靜靜落在二哥身上。她清晰地看見,二哥的雙手止不住地微微顫抖,比往日任何時候都要厲害幾分。纖細的竹筆桿在他掌心輕輕搖晃,搖搖欲墜。歲月在他臉上刻滿風霜,渾濁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薄霧,卻依舊溫柔地凝望著自己。半晌,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淺淡溫和的笑意,平靜得讓人心頭髮酸。
“桂英,我給你寫了封信。”
桂英心頭微暖,輕聲應答:“我知道。這些年,你常常給我寫信。”
從小到大,無論她身在何處,是隨軍征戰,還是在北京任職,二哥的書信從未間斷,字字句句都是牽掛與叮囑。
可這一次,沈仲義卻輕輕搖了搖頭,眼底藏著一絲旁人看不懂的鄭重與不捨。
“這封信不一樣。”他頓了頓,語氣輕得像一縷秋風,縹緲又堅定,“這封信,你不要現在看。好好收著,等我走了,再拆開。”
話音落下的瞬間,桂英的心臟驟然狠狠一沉,猛地收緊,一股刺骨的涼意順著心口蔓延全身。她怔怔看著眼前溫和淡然的二哥,聲音微微發顫:“二哥,你說什麼胡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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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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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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