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個戰士的描述:“在我們蒼狼部落西南方向,靠近黑水沼澤邊緣的密林裡,他看到枯藤巫醫的一名心腹——就是那個總是陰沉著臉、很少說話的叫‘烏爪’的——與一個陌生的獸人短暫接觸。那個陌生獸人全身裹在深色的獸皮裡,看不清具體種族,但他佩戴的骨飾非常奇特,不是我們北境常見的風格。”
“銳目族長說,他年輕時曾經跟隨部落商隊往南邊走過很遠,見過一些南方部落的裝飾。那個陌生獸人佩戴的骨飾,雕刻著扭曲的、像是某種多足爬蟲的詭異花紋,顏色慘白,在陽光下泛著一種不祥的光澤。那種風格,很像他記憶中,一個位於極南方、強大而封閉的部落的傳聞——‘影牙’部落。”
“影牙……”溫含低聲重複著這個從黑齒口中聽到的名字,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
“銳目族長說,關於影牙部落的傳聞很少,但都很……可怕。”石巖的聲音壓得更低,彷彿怕驚擾到什麼,“他們崇拜某種古老而邪惡的靈,據說與黑暗、死亡和背叛有關。行事詭秘殘忍,很少與北方部落首接往來,但偶爾會有他們的使者出現在一些部落衝突的邊緣地帶,往往伴隨著陰謀、背叛和血腥的清洗。銳目族長提醒我們,如果枯藤真的和影牙部落有聯絡,那事情遠比勾結暴熊要嚴重得多。影牙要的,可能不僅僅是資源或土地。”
石棚內一片寂靜,只有篝火燃燒的噼啪聲。跳動的火光映在每個人臉上,明明暗暗,將凝重的表情勾勒得更加深刻。
黑齒的供詞,灰鷹族長的親眼所見和警告,兩相印證,“影牙”部落的存在和危險性,己經不再是猜測,而是迫在眉睫的、隱藏在暴熊威脅之下的更大陰影。
枯藤不僅引狼入室,他招來的,可能是一頭來自深淵、擇人而噬的魔鬼。
“枯藤現在在哪裡?”銀嘯的聲音冷得像冰。
“應該還在族長洞穴裡。”一名戰士回答。
銀嘯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拉得很長。“我們必須立刻見到族長,把黑齒的供詞和灰鷹的情報都告訴他。枯藤,必須立刻控制起來!”
溫含也站了起來,她的手指微微發涼,但眼神堅定。“對,不能再給他任何蠱惑族長、或者向外傳遞訊息的機會。”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從石棚外傳來,伴隨著壓抑的驚呼和沉重的喘息。
“銀嘯大人!智者!”一名巡邏隊的戰士幾乎是跌撞著衝了進來,臉上帶著驚惶和難以置信的神色,“外面……河……河狸族!河狸族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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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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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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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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