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楚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驚奇,連忙問道:“哦?不知先生為我聯絡的,是哪位外援?竟有如此實力,能助我成事?”
老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吐出幾個字:“大將軍拓跋護,如何?”
“什麼?!” 桓楚驚得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不敢置信,“大將軍拓跋護?他怎麼會願意和我合作?他手握重兵,佔著兩州之地,實力雄厚,何須與我聯手?”
老者擺了擺手,示意桓楚坐下,道:“不用驚奇。拓跋護早年曾是我的學生,我對他有救命之恩,他念及舊情,本就對我十分敬重。更何況,他如今對帝都的朝廷,對鳳皇和司馬保,本就十分不滿,早就有了自立之心,只是缺一個合適的時機和盟友而己。”
桓楚坐回椅子上,冷靜了下來,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拓跋護不可能僅憑一點舊情,就心甘情願地和他合作。他看著老者,沉聲道:“那他,有什麼要求?”
老者看著桓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緩緩吐出幾個字:“裂土建國,自立為王。”
桓楚的心臟猛地一跳,裂土建國,自立為王,這拓跋護的野心,竟也如此之大!他定了定神,問道:“那他想要佔據哪些州?又打算和我如何合作?”
“打下哪些州,哪些州就屬於他自己,各憑本事,朝廷的地盤,誰有本事,誰就拿。” 老者道,“不過他說了,若是和你結盟,你們二人便是盟友,互幫互助,互不侵犯。他會在合適的時候,助你一臂之力。”
“這樣最好!” 桓楚眼中瞬間露出精光,一拍大腿,心中的激動難以抑制。和拓跋護結盟,對他來說,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拓跋護實力雄厚,有他做盟友,他就有了和朝廷抗衡的資本。
桓楚立刻道:“那我們接下來,就該大規模招募士兵了。我現在手裡只有五萬人馬,想要吞併益州,想要和朝廷抗衡,實在是太少了,根本不夠用。對了,益州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益州現在由五萬邊軍把守,防守十分嚴密。” 老者道,“不過拓跋護說了,為了表示結盟的誠意,他會在合適的時候,將益州讓給你,益州的五萬邊軍,也會盡數撤離,不會阻攔你。”
桓楚點了點頭,心中卻明鏡似的,他苦笑道:“拓跋護倒是聰明,打得一手好算盤。誰都知道,益州緊挨著滇國,滇國一首想要重新佔領益州,誰擁有益州,都會成為滇國的眼中釘,受到滇國的進攻,這益州,就是個燙手的山芋啊。”
話雖如此,桓楚的眼中卻沒有半分退縮,道:“可這益州,我們又不得不佔領。只有擁有益州和荊州兩州之地,我們才有了足夠的戰略縱深,進可攻,退可守,才能在這亂世之中,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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