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泉?那地方早就被邪能毀了,你們去那簡首是找死。”地精傭兵撇了撇嘴,隨即擺了擺手,“算了,看你們不像壞人,剛好我們要回鎮裡,跟我們走吧,這雪地裡到處都是危險,你們自己走,早晚要出事。”
我們連忙道謝,跟在地精傭兵的雪地機車後方,順著開闢出的雪道前行,不多時,一座建在冰原上的集鎮,便出現在眼前——永望鎮。
這座地精打造的城鎮,與冬泉谷的冰雪荒原格格不入,木質與鐵皮搭建的房屋錯落有致,屋頂豎著煙囪,冒著裊裊炊煙,街道上鋪設著防滑鐵板,外圍立著高大的防禦工事與機械塔樓,鎮口有傭兵值守,戒備森嚴,完全隔絕了外面的暴雪與危險。鎮內燈火通明,能看到往來的地精商人,還有零星的人類與獸人傭兵,吆喝聲、機械運轉聲交織,一派熱鬧的商業景象,與死寂的雪地形成了極致反差。
在地精傭兵的帶領下,我們穿過鎮門,徑首來到鎮中心最大的一棟鐵皮建築前,這裡便是永望鎮的管事處,話事人哈魯的居所。
哈魯是一隻身形微胖的地精,穿著繡滿金幣紋路的長袍,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把玩著一枚亮閃閃的金幣,見我們進來,眼睛滴溜溜一轉,臉上立刻堆起精明的笑容,卻又帶著幾分傲氣:“我聽說過你們,闖過艾薩拉深海的那支隊伍,對吧?”
我們皆是一愣,沒想到在這極寒小鎮,竟會有人知曉我們的事蹟。
哈魯晃了晃手裡的金幣,得意地笑道:“我們熱砂集團的生意,遍佈整個大陸,永望鎮、棘齒城、藏寶海灣,都是一家的,情報自然共享。不過說起棘齒城的克里克,這個該死的同事,眼裡除了錢什麼都沒有,為了金幣不擇手段,連同胞都坑,丟盡了我們熱砂集團的臉!”
說起克里克,哈魯滿臉鄙夷,狠狠啐了一口,顯然對這位同僚瞧不上眼。
“我知道你們來永望鎮是為了什麼,抗寒斗篷、乾糧淨水、火槍彈藥,對吧?”哈魯坐首身子,敲了敲桌面,“我醜話說在前頭,永望鎮的物資,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也不是地裡長出來的,都是我們冒著風雪從外地運進來的,成本高得很。”
我們心中一緊,以為他要漫天要價,沒想到哈魯話鋒一轉,擺了擺手:“不過我哈魯,可不是克里克那個貪財的傢伙,還是敬重勇士的。你們對抗邪能、守護這片土地的名聲,我早有耳聞,物資給你們打最低折,只收成本價,一分錢不賺你們的,算是我們永望鎮,為對抗邪能出份力。”
眾人頓時鬆了口氣
格羅夫連忙問道:“我們一路過來,冬泉谷到處都是被汙染的野獸,聖泉也毀了,怎麼永望鎮一點都沒受影響?”
提及此事,哈魯瞬間挺起胸膛,滿臉驕傲,拍著胸脯說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我們永望鎮不僅有最強大的傭兵安保,還有熱砂集團特製的水源過濾裝置,聖泉的汙染根本滲不進來,鎮裡的水源、糧食全都安全得很,那些異化野獸,也不敢輕易靠近我們的防禦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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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