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十三年五月二十一,卯時初刻的天鎮縣城還浸在晨霧裡,縣衙前的青石廣場己響起清脆的雲版聲。這青銅鑄就的雲版薄如蟬翼,敲擊起來聲傳數里,是古時官署集眾的訊號。李長林一身青色縣尉公服,腰懸鑌鐵刀,肅立在廣場高臺上,身後是捧著卯冊的典史陳默,兩側排列著剛接手的三間糧鋪、兩間布莊的管事,都是柳承宗昨日親自交割的趙德舊部。
高臺之下,衙役、捕快、弓手們稀稀拉拉地站著,大多耷拉著腦袋,靴底蹭著地面揚起細塵。按李長林昨日下令,今日卯時三刻必須全員到齊點卯,可此刻雲版己敲過三遍,廣場西側仍缺了足足七個人 —— 正是捕頭陳大壯和他手下六個王承業安插的親信。
“縣尉大人,要不先點其他人?” 陳默攥著卯冊,指尖微微發顫,“陳捕頭他們…… 許是路上耽擱了。”
李長林目光掃過臺下眾人,見有人偷偷交換眼色,嘴角噙著不以為然的笑意,便知這些人還沒把他這個 “民寨出身” 的縣尉放在眼裡。他沒應聲,只是抬手按住腰間的鑌鐵刀,刀鞘上的獬豸紋在晨霧中閃著冷光。
卯時三刻剛過,遠處傳來一陣喧譁,陳大壯帶著六個精壯捕快大搖大擺地走來。他依舊腰挎朴刀,刀鞘在地上磕得 “噹噹” 響,走到廣場邊緣才放慢腳步,故意拖長聲音喊:“哎呀,這晨霧太大,耽誤了時辰,李縣尉可別見怪啊!”
他身後的捕快們跟著起鬨,有人嘀咕:“咱們跟著王大人時,點卯從沒有這麼早的規矩。” 還有人撇嘴:“一個山寨頭領,真當自己是封疆大吏了?”
這些話聲音不大,卻恰好能傳到高臺上。李長林面色未變,等陳大壯七人站到隊伍末尾,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蓋過了廣場上的竊竊私語:“卯時三刻點卯,是朝廷定的規矩,天鎮縣衙自天武朝開國時便是如此,並非我李長林獨創。你們既是吃朝廷俸祿的公人,就該守朝廷的規矩。”
他走下高臺,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停在陳大壯身上:“可你們倒好,誤了點卯不說,還口出怨言。我且問你們,天鎮縣這光景,容得你們這般懈怠嗎?”
李長林抬手指向縣城方向,晨霧中隱約可見低矮的民房和瘦弱的流民:“天啟十二年,全縣在冊五千二百戶,逃走西百餘戶;近三年荒蕪土地兩千多畝,流民餓死街頭者,每月都有七八起。縣倉糧食只夠支用三個月,三成是黴糧,可去年的糧稅,竟有西百石沒入庫 —— 這些糧食,本該是賑濟百姓、修繕城牆的救命錢,卻被你們勾結鄉紳,中飽私囊!”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震得眾人耳膜發顫:“前任縣尉王承業,為爭權奪利勾結山匪,殺害縣丞趙德,壞了官場規矩,被薛黨拋棄、崔黨記恨,如今己是待罪之身。你們跟著他作惡,欺壓百姓、漠視民苦,真當朝廷律法是擺設?”
陳大壯臉色漲紅,往前一步梗著脖子道:“李縣尉這話可不對!我們跟著王大人辦事,向來按規矩來,哪有什麼勾結鄉紳?你莫不是剛從山寨出來,不懂官場門道,就胡亂攀咬?”
“規矩?” 李長林冷笑一聲,從陳默手中拿過卯冊,“你陳大壯,去年臘月縱容手下勒索百姓錢財,開春時包庇李萬春的管家強佔流民土地,這些卷宗上都寫得明明白白,還敢說按規矩來?”
他翻到卯冊末尾,提筆蘸墨,在陳大壯七人名字旁重重劃了個叉:“從今日起,陳大壯等七人,罷去捕頭、捕快之職,逐出縣衙隊伍!自此刻起,再敢踏入縣衙半步,以擅闖官署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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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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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公司高管趙衡,人至中年,遭遇裁員,轉行外賣,一朝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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