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半後,熱鬧了一陣子的西合院漸漸恢復了安靜。上班的職工們揣著飯盒陸續去了單位,上學的孩子們揹著書包結伴去了學校,院裡只剩下些老幼婦孺,還有幾個暫時沒找到工作、賴在家裡不肯起床的年輕人。
秦淮茹向來是院裡最勤勞的那個,天不亮就起床忙活,伺候完賈張氏、賈東旭和棒梗吃完早飯,便端著一大盆髒衣服,來到院子裡的水龍頭旁,蹲在小板凳上搓洗起來。
把自家的衣服洗完後,她沒有歇著,又端出來另一盆髒衣服——那是對門易中海家的。其實,秦淮茹心裡對易中海是有幾分怨氣的,這個當初和自己暗通款曲、許諾過她的男人,在和劉桂花剛離婚沒多久,就轉頭娶了白潔,妥妥的負心漢做派。可轉念一想,她又自我開解起來:自己本就不可能真的嫁給易中海,說到底,不過是相互佔點便宜罷了,他娶誰、跟誰過,又有什麼好在意的?
起初,她還暗自嘀咕,以為這個叫白潔的女人,定是個厲害角色,眼裡容不下沙子,根本不會允許自己再和易中海有什麼來往。畢竟,有哪個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可沒想到,兩人剛見面時吵了幾次,相互試探了一下對方後,在聾老太太的調解下,她們兩家,竟然又相安無事起來,白潔也從未真正找過她的麻煩。
秦淮茹常常暗自自詡,自己是個傳統的家庭婦女,尊敬公婆,聽丈夫的話,勤儉持家,對自己的孩子更是傾盡所有。即使偷偷地做了一些出軌的事情,那也是為了自己這個家——賈東旭身子不好,掙的錢只夠勉強餬口,易中海是八級鉗工,工資高,能幫襯她不少,她也是沒辦法才那麼做的。
聾老太太的心思,秦淮茹心裡跟明鏡似的。老太太無兒無女,一輩子都在算計著養老的事情,而易中海工資高、愛面子,又向來敬重她,老太太就是想靠著易中海給她養老送終,不然也不會無論易中海做了什麼錯事兒,都一味地偏袒他、維護他,還逼著劉桂花隱忍退讓。
可讓秦淮茹想不明白的是,劉桂花照顧了聾老太太好幾年,掏心掏肺,老太太平日裡也一口一個“桂花”地叫著,可在劉桂花和易中海離婚後沒多久,她就立馬給易中海介紹了白潔。劉桂花這輩子估計也就一個人到老了,但是這個白潔,一看就不是個會持家的女人,狐狸精一樣!
不可否認,白潔的確長得漂亮,眉眼清秀,皮膚白皙,秦淮茹甚至暗自覺得,若是白潔再年輕個幾歲,恐怕自己也比不上她的模樣。可長得漂亮有什麼用?過日子終究要靠持家,不懂柴米油鹽、不會操持家務,再漂亮也頂不上用。不過這幾次和白潔的接觸中,秦淮茹卻發現,這個女人,竟然不是那種特別善妒的性子——換做是別的女人,看到自己經常去易中海家幫忙,早就鬧翻天了,可白潔眼裡,似乎並沒有多少不滿意,甚至有時候還會客氣地跟她打招呼。
這倒是讓秦淮茹有些意外,也暗自犯嘀咕:這個白潔,到底是什麼來路?她就真的不在乎自己和易中海的關係嗎?要知道,換做是她,絕對不放心讓別的女人,單獨去照顧自己的丈夫。大家都在算計,那麼這個白潔算計的又是什麼?
她又想起易中海的心思,這些年,易中海一首打著讓賈東旭給他養老的主意,平日裡對賈東旭格外關照,還常常讓何雨柱幫襯著他們家。可自從何雨柱知道了她和易中海的事情後,就一怒之下和他們斷了往來,平日裡見了面,也懶得搭理她和易中海,想要再讓何雨柱幫襯,怕是難了。
還有,如今易中海娶了白潔,他還會像以前那樣,一門心思盯著賈東旭,指望賈東旭給他養老嗎?還是說,他會想著和白潔好好過日子,努力生個自己的兒子,以後靠自己的兒子養老?
秦淮茹搓著衣服,心裡盤算著,隨即又搖了搖頭:管他呢,裡外裡自己又吃什麼虧!就是現在易中海受傷躺在床上不能去上班,自己也就是順便幫易中海家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每個月還能拿到他們家十塊錢,中午再幫易中海做個飯,還能把自己一家子的午飯都帶出來。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也不遲,這麼一想,她心裡的那點疑惑和顧慮,也漸漸消散了。是啊,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存在方式沒有啊!
轉眼到了傍晚。當夕陽的餘暉灑在西合院的屋頂上的時候,讓人意外的是,軋鋼廠職工中第一個回到西合院的竟然是劉海中。他一路上把腳踏車騎得飛快,臉上帶著幾分急切與得意——一大爺易中海受傷在床,正是他這個二大爺挑起西合院大梁、彰顯威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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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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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收拾完極品,馬上帶孩子去部隊找爹認親。
趕着驢車載着兩個四歲的娃逃離窮山僻野村莊,被一路追趕。
顛沛流離時遇到孩子爹。
霍驍看到兩個穿着破爛的娃,像極了縮小版的自己,確認無疑,是自己的種,父愛爆棚。
沒想到農村來的極品黑黢黢媳婦兩月後就變白變美了,還會醫術,費心費力將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以為她文盲大字不識卻能文能武,
後來還被聘請為軍醫院的骨科專家。
公婆看到兒媳婦的容貌,想起她長得像老戰友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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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