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今晚穿了一條黑色的吊帶裙。

細肩帶搭在削瘦的鎖骨上，領口開得不深，但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裙身貼著身體曲線往下走，在腰側收窄，又在臀線處輕輕展開。裙襬剛過膝蓋，走路時布料會貼著大腿滑過去，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腿部的線條。腳上是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腳踝處繫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鏈子，每一步都閃著光。

她剛從公司開完會出來，連衣服都沒換就來了城中村。車停在巷口，她推開車門的瞬間，夜風吹過來，裙襬輕輕飄了一下。她伸手按住，手指碰到大腿外側的皮膚，有些涼。

巷子裡幾個蹲著抽菸的男人抬起頭，眼睛首了。菸頭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秦雪沒有看他們。她拎著公文包，踩著坑窪的水泥路往裡走。高跟鞋的聲音在巷子裡迴盪，嗒，嗒，嗒，不急不緩，像一把尺子在量這條巷子有多深。

她走到空地邊的時候，陳凡正在聚靈陣中修煉。

他盤腿坐在空地中央，閉著眼睛，金色的光芒在身上流轉。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領口鬆垮垮地耷拉著，露出一小截鎖骨和胸口的線條。袖子捲到肘部，小臂上的肌肉線條在金光下若隱若現。他的頭髮又長了一些，垂在額前，被夜風吹動的時候會輕輕晃一下。

秦雪站在空地邊緣，看著他。

她發現自己的眼睛落在他的鎖骨上。那條線從脖子中間向兩側延伸，在肩膀處收住，像一道淺淺的河床。金色的光芒從河床上流過，把皮膚照得有些透明。

她的心跳快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後她就把目光移開了。

“秦小姐，你來了。”秦蒼從臺階上站起來，看到她的打扮，愣了一下，然後移開目光，“今天開會到很晚？”

“嗯。”秦雪在臺階上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腳邊，“海外市場的方案，討論了很久。”

她坐下的時候，裙襬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膝蓋以上兩寸的腿。她沒有拉，只是把公文包挪到身前，擋住了那片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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