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霖,我進來了。”剛一推開門,就見床上的雌蟲赤裸著上身,安靜地靠坐在床頭,“孩子們都休息去了,你先......”洗漱吧,而未說出口的話被眼前的香豔景象直直噎了回去。
半溼的銀髮還帶著水汽的濡溼,幾縷髮絲黏在頸側與鎖骨間,隨著他微抬的動作輕輕搖曳。晶瑩的水珠順著銀色的發尖緩緩滑落,沿著流暢的肌肉線條繼續往下,直直沒入腰腹之下的浴巾之中。
陸沉狠狠嚥下口水,床上的雌蟲大概是剛從浴室出來,肌膚還泛著被熱水燻出的薄紅,像上好的白瓷裹了層淡淡的胭脂,甚至每一寸傷疤都透著道不盡的柔軟。
高聳的鎖骨之上,雌蟲被水汽氤氳過的金眸半睜著,眼尾泛著一絲不自然的緋紅,看向門口時像有星光在眼底輕輕搖晃,披散下的銀髮洗去了軍雌往日的嚴肅沉穩,昏暗的燈光襯得他無比慵懶動人(蟲)。
“雄主......”雌蟲的誘惑輕語順著香甜的空氣迎面襲來,竟是完全一樣的軍雌洛霖。
陸沉的腳步頓在門口,連呼吸都被這幅畫面硬控停滯,奔騰的靈力在經脈中瘋狂湧動,直直竄入天靈穴。周遭的蘭花香。浮動的水霧氣。昏黃的背景燈,在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他的眼中只剩下眼前蟲鬢邊微溼的發,和那兩點讓他喉結微動的絕色。
洛霖看著雄主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清秀的眉峰挑起,“不過來嗎?”上挑的尾音一轉,竟還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委屈,“您可是很久沒有給我精神撫慰了。”
他緩緩跪坐起身,腰間半圍著的浴巾在動作間開開合合,半溼的銀髮隨著美蟲的側身滑落一側,露出頸後早已紅腫不堪。時刻散發著香氣的腺體,半抬的金眸裡水光瀲灩,佔著水珠的睫毛委屈地一顫一抖:“雄主,你是不是忘了阿霖也需要精神力?”
陸沉喉結滾動,他哪裡見過如此嬌氣的雌蟲,身體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部力氣,腳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幾步。
“阿霖,你還好嗎......”雄蟲突然不解風情地蹙起眉頭,空氣中濃郁的蘭花香再加上一雙眼角泛紅的金眸,早已纏得他呼吸停止。心跳暫停。陸沉閉上眼睛,身體卻還在不由自主地弓腰低頭,雙手即將落在雌蟲的臉頰上時才被理智堪堪拉住,沙啞的聲音湊在對方耳邊:“你不會又不聽話給自己下藥了吧?”
他從沒有見過洛霖如此嫵媚的樣子,不由得懷疑起來。作為純情人類,他壓根想不到一個從小飽受性教育的雌蟲都掌握著什麼樣的技能,即便是一個小小眼神也能讓他慾火中燒。
“雄主,” 洛霖傾身握住對方剋制著的發抖手腕放在自己光滑的胸口上,精瘦有力的臂膀此時柔和成了兩條碧玉似的珍寶,輕輕環住雄蟲的脖頸,一雙金眸漾開溫柔的笑意,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陸沉的手背上,涼絲絲的觸感和手心下滾燙的肌膚讓後者猛地一顫,“不如您來檢查一下,我有沒有好好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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