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從祠堂轉而回到別墅客廳,高老頭也不復呵責高渠時威嚴的模樣,而是對著電話那頭的人極盡諂媚。?
“高少,這件事是高渠不長眼,我這就把電話給他,讓他給您賠禮道歉。”?
高老頭瞪著眼瞧高渠,將手機交給他。?
原本那頭的人還沒說什麼,一直到高渠拿到手機,電話那頭都是沉默著的。?
可就是這份沉默讓高渠心跳不已,只覺得自己拿到了一顆燙手山芋。?
“高……高少……”?
他哆哆嗦嗦的開口。?
那頭依舊沉默,要不是通話頁面還顯示著沒有結束通話,他都以為對面已經沒了人的蹤影。?
高渠梗著嗓子道歉:“我……我不知道那人竟然認識您,要是知道,自然,不敢對她言語輕佻。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呵。”?
終於,那頭響起一聲嗤笑,伴隨著諷刺和冷笑。?
高渠只覺得整張臉緊繃,尤其是眉宇之間,像被人從兩邊使勁拉扯著。?
“高渠,你膽子夠大,我都不敢動的女人,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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