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弘曆是真的很喜歡這種一家人的感覺,好像忘卻了在冰冷的紫禁城內,而是回到了溫暖的二十一世紀。
“既然你覺得你該跟後宮的那些妃嬪保持關係也就罷了,要朕說你實在不必思考這樣多。”
在雍正眼裡規矩都是為了束縛別人,而不是為了束縛當權者。
可偏偏自己的寶貝兒子有著紫禁城內少有的守規矩,尤其是弘曆身上偶爾透出來的那些清澈的天真。
雍正一邊欣喜於自己可以讓兒子保持這樣的天性,可另一邊又怕自己的兒子上位後會因此被人挾持。
只能儘自己所能的替自己的兒子多積攢些班底,他離世前會給自己的兒子一個安穩的朝堂。
朝堂上幾方勢力足夠自己平衡,自己的兒子哪怕稍微平庸些,也是無妨的。
雍正又坐在一旁,和自己的寶貝兒子說了幾句話,見天色有些晚了,才帶著蘇培盛往永壽宮的方向而去。
安陵容己經乖順的站在永壽宮門口,等待著雍正的到來了。
這幾年她對雍正的畏懼和恐慌漸漸減少些,畢竟在她眼雍正皇帝當真是這世間最慈愛的君父。
尤其是他們二人又有了一個公主,安陵容欣喜於自己能夠為皇上生育子嗣更欣喜於自己在皇上心中一首是個有用之人。
幾年的時間也足夠她褪去在松陽縣安家養成的那些有些上不得檯面的唯唯諾諾,如今安陵容的身上穿著今年新進貢的暖緞,頭上的裝飾雖然不多但每一樣都是妃位才能佩戴的。
身後跟著幾個小宮女和自己的大太監,任誰看去都是紫禁城內十分威風的妃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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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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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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