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九年六月一日，奉天大帥府。

楊宇霆推開書房門的時候，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名單，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像是興奮，又像是憂慮。

“少帥，南京那邊來訊息了。”

張學良放下手裡的檔案，抬起頭。

“怎麼說？”

“蔣介石同意買咱們的軍火。”楊宇霆把名單遞過去，“第一批訂單：步槍五千支，機槍三百挺，子彈兩百萬發，手榴彈五萬枚。總價一百二十萬大洋。”

張學良接過名單，掃了一眼。

“一百二十萬？”他笑了，“蔣介石倒是捨得花錢。”

“他沒辦法。”楊宇霆也笑了，“他自己的兵工廠，產量不夠。漢陽兵工廠一天才產一百多支步槍，還不夠他自己用的。馮玉祥、閻錫山、李宗仁三家聯手，他要是沒有足夠的軍火，這仗沒法打。”

張學良點點頭。

“馮玉祥那邊呢？有訊息嗎？”

楊宇霆從名單下面抽出另一張紙。

“有。馮玉祥的人也來了，躲在天津租界裡，不敢公開露面。他們也要買軍火——步槍三千支，機槍一百五十挺，子彈一百萬發。但他們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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