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言堂。”許明月語氣依舊淡定,目光坦然的看著他說,“我也不是不讓你管小樹,我不是說了嗎,你突然離開,在我看來是有重要的事要辦,那我就不想給你添麻煩,我覺得我自己能搞定,就沒必要再把你叫回來麻煩你。”
“我不怕麻煩!”沈明勖激動地說,“就算咱倆是協議婚姻怎麼了?我和小樹是父子,他是我兒子,沒有什麼事比他還要重要!你給我記住了!”
許明月稍稍往後退了兩步,別過頭用手擦了一下臉上被噴到的吐沫星子。
“你激動什麼呀,我知道了。”
“我能不激動嗎?孩子病了你不第一時間和我說,找陸程驍去了醫院,害得我捱了我爸一耳光,我冤不冤啊?”沈明勖委屈的欲哭無淚,憤憤的說道。
許明月沒說話,想想也是,自己把他排除在外,只想著不麻煩他,卻忽略了他作為父親也有知情權。
想到這,她心裡微有歉疚,帶著幾分歉意的對他說:“是我考慮不周,對不起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沈明勖許是沒想到她會道歉,怔了一怔,抿了一下嘴角,不悅的對她說:“知道考慮不周就好!以後再敢把我排除在外,你試試看。我再重申一遍,我是小樹的爸爸,他的一切事情,我都要知道!”
“嗯嗯,以後不會了。”許明月配合著說。
話聊開就好了,沈明勖的怒氣很快也消散了,兩人回了房間。
睡前洗漱,上床睡覺。
可二人都睏意不大,一個看書,一個玩手機。
“對了,”許明月想到了什麼,放下手機,轉過身對沈明勖說,“今天白天我去找姑姑和她說了,叫她不要再來找你,她要是不聽,你該咋辦就咋辦,不用顧及我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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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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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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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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