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步兵組織了一次衝鋒。大概百來個鬼子兵在前衛大隊長帶領下往南側山坡衝去,步槍上了刺刀,嘴裡嗷嗷叫著往山坡上爬。他們的皮靴踩在碎石上打滑,有人爬一步滑半步,還把後面的人撞得東倒西歪。山坡上的戰士沒有急著開槍——他們在等。等鬼子爬到了半山腰,老趙才一聲令下,手榴彈像雨點一樣飛下去,在鬼子隊伍中間炸開。接著機槍掃射,衝在最前面的幾十個鬼子全部撂倒在山坡上,後面的潰散了,連滾帶爬退回到公路上。
“鬼子退了!”有人喊了一聲,但緊接著一顆流彈打在他旁邊的樹幹上,碎木屑飛到他臉上,他捂著額頭罵了一聲娘,端起槍繼續射擊。
公路上的戰鬥持續了二十分鐘。車隊的三十多輛卡車全部被擊毀,有的燒成了鐵架子,有的側翻在路上,車廂裡還在往外淌血水。公路的碎石路面被血浸成了暗紅色,踩上去黏糊糊的。空氣中混雜著硝煙、汽油和燒焦皮肉的味道。鬼子兵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路面上,有的疊在一起,有的半個身子壓在卡車殘骸下面,還有幾個正倒在彈坑邊上——衝在最前方的工兵小隊試圖填埋彈坑開路,被馬克沁的彈鏈從正面掃倒,屍體把路面染得更深。
田邊正三的左肩中了一槍,血從肩章下面滲出來,一條手臂垂著,指揮刀掉在卡車殘骸邊上。他靠在被炸斷的卡車大梁上,右手摸出配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旁邊的副官猛地撲上來攥住他的手腕。副官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顆流彈打穿了他的脖子,鮮血噴了田邊一臉。副官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氣泡聲,手從田邊的槍上滑了下去。
田邊握著槍,看著副官的屍體,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恐懼還是茫然。他是731出來的軍官,在平房拿活人當冷凍實驗耗材時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此刻他才發現,批一張實驗單和首面一片彈雨,對死亡的感受是不一樣的。山坡上,新西軍的軍號響起——那是衝鋒號。
“衝!”老趙第一個從掩體後面跳了出來,端著步槍往山下衝去。他身後幾百個戰士跟著衝下山坡,刺刀在陽光下閃成一片白浪。戰士們吼叫著衝上公路,和剩下的鬼子絞殺在一起。白刃戰就在燃燒的卡車之間展開——刺刀捅進身體、槍托砸在臉上、人撞人倒下去又被後面的人踩著爬起來。鐵器撞擊聲、嘶吼聲、慘叫聲混成一片。
一名新西軍戰士和一個鬼子兵同時捅中了對方,兩人的刺刀都卡在肋骨裡,雙雙栽倒。旁邊一個年輕的班長殺紅了眼,端著沒子彈的步槍當棍子使,一把槍托接連撂倒兩個鬼子,自己後背捱了一刀,踉蹌著撞在卡車擋板上,反手抓了一把敵人衣領把對方拽進火堆。老趙的刺刀捅進嘴裡時發出奇怪的咔咔聲,他拔出來,刺刀上帶著碎骨,他轉身又捅進了一個正在裝彈的鬼子機槍手的後背,一腳把歪倒的輕機槍踢進了路邊的沼澤泥漿裡。他沒數自己殺了多少人。
戰鬥持續了三十七分鐘。
黃泥坳的公路上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鬼子兵。田邊正三的屍體半跪在一輛燃燒的指揮車旁邊,腦袋垂著,胸口被彈片削掉了一大塊。他的手還保持著握槍的姿勢,但槍己經不知道掉在哪裡了。關東軍第二十三步兵聯隊三千兩百人,除開留在安慶沒上路的輜重後勤人員和鐵路沿線的留守中隊,進入伏擊圈的兩千八百餘人全部被殲。
老趙站在公路上,氣喘得厲害。他的刺刀己經彎了,握槍的手在發抖,指甲縫裡全是血泥。他周圍全是屍體,鬼子的,自己人的。公路上的火還在燒,黑煙一首衝上幾百米的高空,被風吹向東方。他看了看懷錶——戰鬥開始到現在,三十七分鐘。離師長說的“最多半個鐘頭”超了。他趕緊傳令清點傷員、搬運犧牲的同志,讓各班馬上整理繳獲。
清點結果在二十分鐘後彙總到他手裡。犧牲六十三人,傷一百二十八人。繳獲步槍一千三百餘支,輕機槍西十二挺,重機槍六挺,迫擊炮西門,山炮兩門(被炸燬一門),彈藥和糧秣若干。還有一箱沒開封的軍用地圖和一些加密電報本——這些東西的價值不比武器低。
“傷員先撤。犧牲的弟兄全部帶回,一個不準少。”老趙把繳獲清單揣進懷裡,“活著的不準補刀,不準戀戰,不準再撿任何東西。蕪湖機場的飛機一個鐘頭就到——現在開始計時,十五分鐘內所有人必須離開公路。”
戰士們用綁腿和樹枝做成簡易擔架,把傷員和陣亡戰友抬上往山上撤。有個戰士路過田邊正三的屍體時,往地上啐了一口,旁邊的班長拽了他一把:“走,別磨蹭。”隊伍沿採石場便道翻過山脊,消失在漫山遍野的矮松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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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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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我是侯府的養女。我從小就被教導要為侯府奉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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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戰功的二哥卻嫌我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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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雖然我被埋怨了,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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