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船“北極光號”在格陵蘭海的浮冰間穿行。

繪梨衣裹著厚厚的白色羽絨服，戴著毛茸茸的帽子和手套，整個人裹得像個小雪球。她趴在船舷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世界。

“冷嗎？”林淵站在她旁邊，穿著同樣的防寒裝備，但看起來輕鬆得多。

“……嗯。”繪梨衣點點頭，撥出的氣息在空氣中凝成白霧，“但是……好看。”

確實好看。陽光照在冰山上，反射出耀眼的藍光。遠處有鯨魚噴出水柱，海鷗在船尾盤旋。如果不是來屠龍的，這趟北極之旅可以算得上完美。

“林先生。”昂熱從船艙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平板，“最新的衛星影像顯示，利維坦在西北方向五十海里處，正在向斯瓦爾巴群島移動。照這個速度，兩小時後會進入我們的攔截範圍。”

林淵接過平板看了看。熱成像圖上，一個巨大的紅色輪廓在冰海中緩慢移動，體型比“北極光號”還要大兩圈。

“它現在什麼狀態？”

“半瘋。”昂熱說，“生命體徵紊亂，能量波動異常。而且我們檢測到它周圍的海水裡有高濃度的汙染物質，和你在諾頓、芬裡厄身上發現的一樣。”

林淵把平板還給昂熱：“作戰計劃？”

“破冰船會停在安全距離，用聲吶和無人機持續監控。我們乘首升機接近，然後，”昂熱頓了頓，“然後就看林先生你的了。常規武器對利維坦無效，言靈效果也有限。只有你的那種……分解能力，可能對它有效。”

“可能？”林淵挑眉。

“利維坦是海洋與水之王，它的身體結構和其他龍王不同。”昂熱解釋道，“它的鱗片和皮膚有極強的魔法抗性，而且能在受傷後快速再生。再加上汙染強化……說實話，我沒有必勝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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