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處有一片相對平整的空地，建了幾棟白牆灰瓦的房子，看著像民宿，但門口掛著“哪都通臨時辦事處”的牌子。

徐西押著夏禾三人進了一間屋子。徐三對林淵說：“你們先在這等會兒，我去拿登記表。楚嵐，你招待一下。”

張楚嵐應了一聲，帶林淵他們進了旁邊一間會客室。

房間挺簡單，幾張沙發，一個茶几，牆上貼著龍虎山旅遊地圖和異人行為規範條例。

馮寶寶一進去就坐到沙發上，從兜裡掏出個蘋果，咔嚓咔嚓啃。

張楚嵐給林淵和梅花十三倒水：“二位稍等，手續很快。就是填個表，拍個照，錄個指紋，放心，資料只保留到羅天大醮結束，之後會銷燬。”

林淵接過水杯：“你們哪都通，平時都幹什麼？”

“送快遞啊。”張楚嵐一臉正經，“我們真是快遞公司，就是順便管管異人界的治安，畢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

“那全性呢？算你們的對頭？”

“算是吧。”張楚嵐坐下，“全性那幫人，理念比較……自由。他們認為異人應該隨心所欲，不受任何規矩約束。我們哪都通覺得，沒規矩不成方圓，異人也是人，得遵守基本法。”

“聽起來你們挺正義。”

“那必須的！”張楚嵐挺起胸膛，“維護異人界和平，我輩義不容辭！”

馮寶寶啃完蘋果，把核扔進垃圾桶：“張楚嵐，你上次偷看夏禾照片的事，徐三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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