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手持弓弩的身影半蹲在城外的茫茫黑夜中,手臂依舊保持著彎弓搭箭的動作,顯然剛剛射殺兩名守軍的利箭就是從他們的手中飛出的。
在兩名弓弩手的周圍還有許多密密麻麻的腦袋,身上清一色穿著破城營的軍服,精悍計程車卒們一個個手握彎刀,臉色冷漠,兩道銳利的眼神在黑暗中猶如鷹隼。
城頭看城外是一片漆黑,啥也看不清,但那位年輕士卒手中的火把在城外涼軍的眼裡可是太顯眼了,簡直就是活靶子,那也是他們被一箭射死的主要原因。
這些弓弩手可都是從弓弩營調過來的軍中精銳,一點點的火光對他們來說,足夠了。
羅浮的身影出現在了大軍的最前方,他的整個身體都趴在地上,似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實際上這個位置距離城牆的位置已經非常近了。
安府城是座小縣城,連護城河都沒有,隴軍雖然耗費了精力打造京畿防線,但是注意力全放在了加高城牆上面,護城河實在是沒油人力物力開挖,這就讓破城營辦起事來輕鬆多了。
“將軍,貌似沒什麼守軍啊~”一名校尉壓低著聲音說道。
兩名隴軍臨死前一點聲音都沒發出,現在城頭上依舊十分安靜,一切如常。
城頭上的火光倒是一連串絡繹不絕,乍一看像是有很多人的樣子。
羅浮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看來情報說的不假,今夜是隴軍兵力最空虛的時候,別看有一排排的火把,其實都是虛張聲勢。
天助我也啊~”
校尉獰笑著摸了摸腰間的彎刀:“那咱們還等什麼~”
羅浮嘴角一翹,輕輕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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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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