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平原上有茫茫的黑甲騎卒矗立,他們頭頂上的翎毛在春風的吹拂下不斷擺動。
這些黑翎軍將士的臉色微微有些疲憊,畢竟一天一夜未曾閤眼休息,還始終要保持高度的戒備,精神上早就撐不住了。
昨夜荀安在臨走之前為了補充他們的體力,更是從那些禁軍的手裡弄出了不少戰馬給他們殺了充飢,當時可是讓不少禁軍的將領心疼的牙癢癢,但有宇文星辰在,愣是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沒人敢賭到底涼軍有沒有追兵,但只要涼軍的追兵到了,黑翎軍就是唯一攔住涼軍的希望。
不少軍卒都盤膝而坐,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偶爾能見到幾個軍卒在小聲的說著一些葷段子,但絕大多數人都在閉目小憩,儘可能的恢復著體力。
還有一波波遊騎不斷向四面八方撒去,監視著周圍的動靜。
他們佔住的這個位置是泉南關通往通州城的大道,要是涼軍出兵追擊,從這裡走的可能性最高。
“咕嚕咕嚕~”
高坐在馬背上的宇文鶴喝光了水囊中的最後一口清水,凌厲的眼神看向前方,那裡有數騎快馬正在飛奔而來。
馬蹄聲十分急促,馬背上的騎卒也面露緊張,看架勢,怕是沒什麼好訊息。
“將軍!”
騎兵終於飛奔到了宇文鶴的面前,神情肅穆,胸口因為長時間的劇烈賓士在不斷的上下起伏。
宇文鶴冷聲道:“怎麼樣,涼軍有什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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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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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