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耶律保機的回答卻沒有否認自己是北金人士,這讓何木答兀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何木答兀淡淡的吐出一口濁氣:“閣下就不要言辭之間帶著嘲諷了,將死之人,懶得和閣下磨嘴皮子,報上名號來讓本將軍聽聽,到底是何方神聖。”
耶律保機輕輕的一拱手:“在下耶律保機。”
一聽到耶律兩個字,何木答兀不出意外的愣了一下,略加思索之後開口說道:
“原來是逃走的那位耶律家的長孫啊,沒想到如今你在替涼軍賣命,當真是有趣。你爺爺若是知道你投靠了塵嶽,怕是得氣得從地底下爬出來吧?”
何木答兀自然是知道耶律一族的,他的家族和耶律家算起來還是舊相識。再加上這位年輕人的相貌、年紀、氣度,自然而然的就讓他聯想到了那位從追兵手下逃走的耶律長孫。
“給涼軍賣命又如何?將軍不也是在給燕人賣命嗎?”耶律保機聲音冷冷的說道。
何木答兀的目光一寒,掙扎片刻之後開口道:“到底是耶律老大人培育出來的孫子,言辭果然犀利。”
“不敢當,如今耶律全族上下就剩了我一個獨苗,這還都要拜那些燕人所賜。”耶律保機毫不介意的說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語氣平淡不代表耶律保機已經忘了亡族之仇,相反,這一年裡耶律保機對燕人的怨恨更深了。
若是有一天給他機會報仇,當初殘害他家人的燕兵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何木答兀撇了撇嘴:“這些話就不用說了,直說吧,找我何事?看在同為金人的份上,我破例可以跟你聊聊。”
何木答兀盤腿坐了起來,總算是打起了一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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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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