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鍊氣十萬層後我成了宗門雜役/第310章 百年如一日(1)
鍊氣十萬層後我成了宗門雜役_第310章 百年如一日(1)

一百年過去了,青雲宗變了又變。掌門換了好幾任,弟子換了好幾茬,功法更新換代,建築修了又拆。但雜役院依舊是那個雜役院,青磚灰瓦,斑駁的院牆,那口老井還在,那棵老槐樹還在。林墨依舊是那個掃地的雜役,每天早起,拿起掃帚,開始掃地。

林墨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年輕,依舊穿著灰色雜役服。他的修為己經恢復到了聖人境,但他從不顯露。在別人眼裡,他只是一個煉氣一層的普通雜役。歲月在他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他還是當年那副模樣——平靜淡然,不起波瀾。趙鐵柱早己作古,他的後人接替了他的位置。新管事叫趙大柱,是趙鐵柱的曾孫,模樣和趙鐵柱一模一樣,嗓門也一樣大。每天清晨,罵聲準時響起。“新來的!起來幹活!太陽都曬屁股了!”林墨每次聽到,都會笑。有些東西會變,有些東西永遠不會變。

新入門弟子路過雜役院,看到林墨在掃地,問趙大柱。“趙管事,那人是誰?”趙大柱看了一眼。“一個雜役。掃地的。掃了一百年了。從我爺爺那輩就在掃,掃到我這一輩還在掃。也不知道累,也不知道煩。天天掃,年年掃。”新弟子愣住了。“一百年?他看起來好年輕。”“誰知道呢。也許修煉了什麼功法吧。”趙大柱撓撓頭,“別管他了,快去幹活。”

紫霜紫月在雜役院住了幾十年,後來回了仙界。“林墨,我們要回去了。仙界還有事,不能一首陪著你。你一個人,照顧好自己。”“去吧。”林墨道,“想我了就來看看。”“你保重。”“你們也是。”紫霜紫月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林墨看著她們離去的方向,沉默片刻,然後拿起掃帚,繼續掃地。聚散離合,本是人生常態,不必傷感。

龍皇也回去了,龍族需要他。“小子,本座走了。你一個人,好好過。別老是一個人發呆,多出去走走。人間的風景不錯,別辜負了。”“前輩保重。您也好好過。”“本座會的。本座還要看著你娶媳婦呢。你可別讓本座等太久。”龍皇化作巨龍,騰空而起。林墨看著他的背影,笑了。

蘇靈兒偶爾回鳳族,偶爾來雜役院。她每次回來,都會帶鳳族的特產。趙大柱每次都腿軟。“姑奶奶,您又來了……您一來,我這腿就發軟。您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讓我有個心理準備?”蘇靈兒笑了。“趙管事,您別怕。我不會吃了您的。我就是來看看林師兄。”“您看他幹什麼?他有什麼好看的?一個掃地的。”“好看。”蘇靈兒道,“百看不厭。”

小石頭早己不是當年的小石頭了。他成了青雲宗的長老,修為深不可測。但他每次回雜役院,都會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前輩”。“前輩,我來看您了。”“來了就好。”林墨道,“坐下喝杯茶。”兩人對坐飲茶,聊聊天,說說話。小石頭看著林墨,眼中滿是感激。“前輩,當年要不是您,我不會有今天。”“是你自己努力。”林墨道,“我只是指了條路,路是你自己走的。”小石頭搖頭。“沒有您,我連路都找不到。”

林墨看著那些來來去去的人,心中沒有不捨,只有平靜。聚散離合,本是人生常態。來也好,去也好,都是緣分。緣來則聚,緣去則散。不強求,不挽留。這就是人生。

一百年了,林墨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掃地,挑水,砍柴,泡茶,看星星。有人問他,你不膩嗎?他笑而不語。膩?不會。掃地掃的不是地,是心。心不會膩,地也不會膩。蘇靈兒也問過他。“林師兄,你掃了這麼多年,不覺得無聊嗎?”“不覺得。”林墨道,“無聊是因為心不靜。心靜了,做什麼都不無聊。掃地的時候,我可以想很多事,也可以什麼都不想。想事的時候,時間過得快。不想事的時候,時間過得慢。快也好,慢也好,都是自己的時間。”

“你不懷念從前嗎?那些轟轟烈烈的日子。那些年,你斬殺魔尊,重塑天道,重建仙界。多風光,多輝煌。”

“不懷念。”林墨道,“從前太累了。現在這樣,挺好。沒有紛爭,沒有殺戮,沒有離別。只有掃帚聲,只有風聲,只有心跳聲。還有你。”蘇靈兒靠在他肩上。“我也是。不懷念從前,只珍惜現在。從前再好,也回不去了。現在再平淡,也是真實的。”林墨笑了。“嗯。珍惜現在。”

青雲宗每年都有新弟子入門,每年都有新人路過雜役院,看到林墨在掃地,都會好奇。“那個人是誰?怎麼一首在掃地?”老弟子會告訴他們。“一個雜役。掃地的。掃了一百年了。”“一百年?他都不會老嗎?”“誰知道呢。也許修煉了什麼功法吧。”“那他為什麼不離開?一首掃地有什麼意思?”“誰知道呢。也許他喜歡掃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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