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進一條無人的小巷，靠著牆站了一會兒，才重新把那頁殘紙拿出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回避那幾個字，而是從頭到尾強迫自己看了一遍。
欲練此功。
後面的血字雖然殘缺，意思卻足夠清楚。不是警告你玩玩就行，也不是告訴你這裡有點風險，而是很直白地在告訴你，這條路的代價不是擺設。
許燕回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心裡那點本來就不多的僥倖，到這裡終於被徹底磨平了。
沒錯，這只是遊戲裡的角色。
可這條線，偏偏就是要你對著角色動刀，偏偏就是要你親手去碰那種正常人本能會退開的東西。哪怕現實身體暫時不會出事，這份噁心。羞恥和痛感預期也不會因為它是遊戲就少半分。
他忽然想起上一世論壇裡一段很有名的爭論。有人說走辟邪的人都是瘋子，有人說能吃這條線紅利的人本來就不該算普通玩家，還有人嘴硬，說反正只是資料，真輪到自己肯定也敢。
許燕回當時看完，只覺得那些人都站著說話不腰疼。
真輪到自己時，你才知道“只是資料”這句話到底有多輕飄。
可現在，他已經沒有資格繼續站在旁邊點評了。
他就是那個要親手走進去的人。
巷子外忽然有腳步聲掠過，像是有玩家剛跑過去。許燕回把殘紙重新收好，順手抹了把臉。掌心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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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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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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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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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