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轉念一想,又覺得有意思。
既然能跟靚坤合作,借靚坤的手搞大佬 B,那為什麼不能再拉一個大飛?
這小子手裡握著大佬 B 不少料,就算不是最核心的,也足夠給大佬 B 添不少堵了。
更何況,他在洪興根基淺,就算上位了,也威脅不到自己,反而能跟自己一起攪亂洪興這潭水。
烏鴉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臉上卻笑得越發燦爛,語氣裡帶著種近乎愉悅的調子,“大飛,竟然把你給吹出來了?我來你這喝杯酒,不行嗎?”
“當然行。” 大飛扯了扯嘴角,抬手就把手指塞進鼻孔裡,旁若無人地摳了兩下,隨手往邊上一彈,動作行雲流水,看的葉明薇賊鬧心,真是白瞎那身腱子肉和臉了。
“就是怕我這兒的酒太烈,入不了烏鴉哥的貴口,再嗆得你丫滿地找牙,砸了老子的場子,我可擔待不起。”
這話明著是客氣,實則把話拍得明明白白,這是老子的地盤,別在這兒撒野鬧事。
烏鴉臉上的笑意冷了幾分,往前湊了半步,“聽說大飛哥最近的生意不錯,銅鑼灣那邊的場子,打理得井井有條。”
葉明薇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嘶,這語氣,這表情,她盯著烏鴉觀察,來了,他要挖坑,這人笑的這麼燦爛,轉頭就越能把人往死裡逼,大飛你可千萬別接茬啊!
她扭頭飛快瞟了眼 KK,心裡一陣哀嚎,她真是把洪興一窩一窩地坑,別人也就算了,這可是 KK 的親哥,她多少有點於心不忍。。
大飛當然聽得出烏鴉話裡的鉤子,這是在點他,點他在洪興受的窩囊氣,點他在大佬 B 手底下幹盡了髒活累活,卻半分核心好處都撈不著的憋屈。
嗤笑一聲,語氣吊兒郎當,卻把話封得滴水不漏,原封不動地給懟了回去,“嗨,也就小打小鬧,混個肚圓罷了。哪比得上烏鴉哥你啊,回港才多久,就跟瘋狗似的把銅鑼灣攪得雞飛狗跳,風頭正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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