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桂花糕。

曹安咬了一口，眼睛首接閉上了。

軟，糯，甜，但不膩。

桂花的香氣在嘴裡散開，像是秋天在舌尖上開了花。

曹安一口氣吃了三大碗飯，把那幾個菜掃蕩了大半。

董小宛做的分量本來就不多，被他一個人吃了七八成。

蘇婉清在旁邊看著，筷子都沒怎麼動，嘴角微微抽著。

曹安摸著肚子，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完了，”

他一臉生無可戀地說，“以後我得胖。”

董小宛掩著嘴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那我少放點油。”

蘇婉清在旁邊打趣道：“某些人就喜歡吃油的，少放了他還不樂意呢。”

曹安假裝沒聽出她話裡的醋意，一本正經地對董小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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