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沈清寧的聲音柔和下來,她能感覺到懷中這個小身體的緊繃,那不是一個三歲孩童該有的狀態。
蕭衍抬起頭,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在日光下顯得格外清亮,也格外沉重。他似乎在組織語言,又或者是在鼓起勇氣,問出一個他渴望了很久,卻又不敢觸碰的問題。
“您……您為什麼會穿越到這裡來?”他的眼神里滿是純粹的好奇,像一個真正的孩子,但那好奇之下,卻深藏著一個成年靈魂對未知命運的探尋,“您原來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沈清寧沉默了一會兒,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穿越到這個小說世界裡。
關於這個問題,她其實也想過很多次。
原來的世界……
那三個字,像一道咒語,瞬間將她拉回了另一個時空。高樓林立的城市,車水馬龍的街道,夜晚亮如白晝的霓虹……還有,她的父母,她的朋友,她失蹤疑似被拐賣的竹馬,她經歷過的三十多年的人生軌跡。
那些記憶,她平日裡不敢去想,不敢去碰。因為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痛楚和無能為力的絕望。她怕自己沉溺其中,會喪失在這個吃人的皇宮裡活下去的勇氣。
她看著蕭衍那雙澄澈又複雜的眼睛,忽然覺得,或許把那個世界說出來,並不是一種折磨,而是一種分享。一種向同路人展示自己來處的儀式。
“母妃原來的世界……”她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飄忽,彷彿在講述一個遙遠的傳說,“是一個……很不一樣的地方。”
她低頭,看著蕭衍專注的眼神,斟酌著詞句,試圖用他能理解的方式,去描繪一個顛覆他所有認知的全新圖景。
“在那裡,沒有皇帝,沒有宮廷,更沒有奴婢。”
蕭衍的身子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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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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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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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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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