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沈清寧的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談論天氣,“就是回到很久很久以前,回到你還沒出生,或者剛出生的時候。要是能回去,你會想改變什麼嗎?”
蕭衍攥著衣角的手越收越緊,指骨的輪廓清晰地凸顯出來。
他沉默了。
院子裡只剩下蕭稷“嘿嘿哈哈”的叫喊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久到蕭稷都己經去了尚書房,沈清寧都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可就在這時,蕭衍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通紅地死死盯著她,裡面翻湧著驚濤駭浪。
“母妃,您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沈清寧的心臟重重一頓。
這孩子,總是這麼敏銳,這敏感。
她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她的沉默,在蕭衍看來,就是預設。
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斷了。
豆大的淚珠從他通紅的眼眶裡滾落下來,砸在衣襟上,迅速暈開一小片深色。
“母妃是不是覺得,衍兒很奇怪?”他哽咽著,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委屈,“您是不是也覺得,衍兒不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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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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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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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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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