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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城嫿_第485章 解毒(2)

“微臣參見陛下。” 舒太醫剛站穩便立刻拱手行禮,腰彎得極低,目光落在地面,不敢有半分逾越。他深知眼前主子的脾性,手段狠厲,尤其是關乎娘娘的事,更是半點容不得差錯。

拓跋琛沒有像往常那般讓他起身,只是靜靜立在軟榻旁,玄色衣袍垂落地面,勾勒出挺拔卻帶著壓迫感的身形。方才望著內室時的溫柔早已褪去,眼底覆上一層沉凝,目光直直落在舒太醫身上,沒有半分繞彎子的意思,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舒太醫,不必多禮。我問你,什麼時候可以開始解毒?”

這話一齣,暖閣裡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幾分。舒太醫心頭一凜,緩緩直起身,抬眼時恰好對上拓跋琛的目光 —— 那眼神深邃如潭,藏著對娘娘解毒的迫切。他定了定神,雙手交疊放在藥箱上,語氣恭敬卻不失沉穩:“陛下容稟,微臣已經去請過平安脈,溫小姐已能下床行走、進食如常,氣血已恢復大半。娘娘的解毒,臣已經著手安排,只是……”

拓跋琛眉頭微蹙,指尖在身側輕輕叩了叩,帶著催促:“只是什麼?”

“娘娘有孕,情況更是要兇險幾分。”

舒太醫的聲音壓得極低,最後幾個字落下時,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肩,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藥箱的提手,指節泛出青白 —— 他太清楚,這話對拓跋琛而言意味著什麼。

拓跋琛臉上的急切瞬間僵住,指尖叩擊衣料的動作驟然停住。連窗外的風聲都弱了幾分,只剩下兩人之間凝滯到近乎窒息的沉默。

“不必猶豫,不顧一切保娘娘。” 良久,拓跋琛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只是那低沉的嗓音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向來平穩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他往前邁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帶著更強的壓迫感籠罩下來,目光死死鎖在舒太醫臉上,像是要從他眼中確認這話的真假。

舒太醫被這眼神看得心頭髮慌,卻不敢有半分隱瞞,語氣比先前更顯謹慎:“陛下,解毒之事本就兇險萬分,如今腹中有龍胎,若用藥不慎,輕則傷及龍胎,重則…… 重則可能母子皆危啊!”

“母子皆危” 四個字像重錘般砸在拓跋琛心上,他猛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被濃重的擔憂取代。方才對解毒的急切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此刻他滿腦子都是沈嫿的模樣。

拓跋琛的指尖微微顫抖起來,他下意識地望向內室的方向,珠簾後的臥房靜悄悄的,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湧上心頭—— 他不怕朝堂爭鬥,不懼刀光血影,可他怕沈嫿出事,也為這個尚未謀面的孩子心裡滴血。

“用盡一切代價保住嫿兒!” 他的聲音沙啞了幾分,語氣裡沒了先前的不容置疑,反而多了幾分急切的詢問。他上前一步,雙手不自覺地按在舒太醫肩上,力道之大讓舒太醫忍不住皺了皺眉,“舒太醫,朕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保住沈嫿,聽到了嗎?”

“臣…… 臣遵旨!” 舒太醫被這力道壓得彎了彎腰,卻連忙應聲,“臣這就回去安排。”

”。報來刻立,況何任有,好“:說己自對在是像又,說醫太舒對在是像,輕極得放音聲,向方的室著他。憂擔是滿舊依卻底眼,復平漸漸抖的尖指,手開鬆緩緩琛跋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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