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佛寺的簷角，銅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等的人，”白明達終於開口，“他會回來嗎？”

眉青沒有回答。

她知道答案。

但她不想說出來。

有些事情，說出來就成真了。不說，還能騙自己說“也許”。

佛寺的暮鼓響了。

眉青回到僧房，點上油燈，攤開紙筆，繼續寫她的記錄。

她在紙上寫：

“龜茲，貞觀十西年秋。大唐設立安西都護府己有時日，龜茲朝局動盪，新王訶黎布失畢親突厥，白家被清算，我與白明達避居蘇巴什佛寺。木叉鞠多大師收留了我們，我在寺中翻譯佛經，記錄龜茲風俗。承昭隨軍出征，臨別來信，說會盡力保護百姓。都盧回了突厥，沒有訊息。欽陵也走了，他最後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是憐憫，又像是在等什麼。

我知道大唐西征在即，龜茲的命運己經註定。但我還是想做點什麼——不是改變歷史，是把該留的留下。

白明達今天又問了我那個問題：我們的努力有什麼用？

我說，讓後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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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僧出走，外上披青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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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但，命信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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