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頊王府覺得沒有迴轉的餘地。

會稽公主破涕為笑，當日回府就叫下人拾掇東西，次日一早搬進甘泉觀。不像範蘭昕來的時候小心翼翼，客客氣氣，她大搖大擺地進來，把這裡當作自家的地盤，命令奴婢們四處搬東西。

程芸香看著進來的不速之客，訝然：這是誰啊？

沈嵐之揉著眼睛打個哈欠：“是會稽郡主殿下。”

“喲，”程芸香緩緩淡笑：“是貴人啊。”

沈嵐之瞥她一眼：“觀裡要喧囂了。”

程芸香起身去跟會稽郡主宋惠見禮：“郡主殿下。”宋惠上下打量她一遍：“程道長，本郡主是奉太后之命入住甘泉觀的，想住哪裡不必經過你同意了吧？”

“那是自然，”程芸香絲毫沒有惱怒之意：“郡主殿下看中哪間屋子住進去便是。”

會稽郡主冷然道：“要是看中程道長的院子呢？”

“那貧道便搬去別的院子。”程芸香依舊不鹹不淡地說道。

會稽郡主哼道：“本郡主還是住先前公主的院子吧。”心道：算你有眼色，沒有染指嘉寧公主的院子。

說完命人把她的箱子全都搬到東廂房。

程芸香禮數周到，但又十分疏離。“女郎，咱們和她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嗎？”素梨擔憂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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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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