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哼，這回，定要讓傅、程……

素梨和花影動手極快, 一盞茶的工夫後，三人鑽進馬車，飛速往宮中去了。皇宮大門緊閉, 她到西北角角門處找到戍守的侍衛, 請他通融一二，那人見是宸妃的妹子，幾乎隔幾日就進宮一趟, 說道：“程道長稍等。”打著哈欠去問拱衛司。

昨夜恰逢傅鹹在宮中值宿, 聽說她一大早來了, 心知是要將衛臻的文章呈送給宋璵，連忙放行。

程芸香來到椒房殿外，此時正正好到五更天, 晨鐘悠悠然敲響，殿內已有太監、宮女在灑掃, 孔玉隔著門縫瞧見程芸香來, 立刻迎出來：“喲，程道長怎麼這麼早過來？”

“貧道有事要求見陛下。”程芸香鄭重地說道。孔玉：“陛下才起，委屈道長稍候片刻。”等了會兒, 孔玉又出來：“陛下請程道長進去。”

程芸香快步來到垂花廳暖閣見宋璵, 昨夜作樂心情大好, 見到她笑呵呵地問：“你阿姊還在睡著, 你怎麼這麼早就進宮來了？”

程芸香鄭重地跪下叩首：“貧道是來找陛下的，陛下, 貧道這裡有篇議，想呈陛下一觀。”宋璵本來還興致很好，忽然聽到“議”有點頭大，但還是溫和地說道：“能讓芸娘一大早來給朕看的文章, 必定是極出類拔萃精彩絕倫的，快呈上來讓朕一讀。”

程芸香將《覆仇議狀》雙手呈上去，又恭敬地跪著等待。她這麼正經反倒弄得宋璵拘謹：“芸娘，這麼冷的天快別跪在地上，坐吧。”

程芸香謝恩後端莊地坐在高背椅子上。宋璵笑著搖了下頭，開始去看《覆仇議狀》。程芸香時不時裝作不經意瞟他一眼，初時宋璵眉頭緊鎖，一個勁兒搖頭，到後來面色平靜卻無奈：“尹郎君文采頗好，不知他年歲幾何，哪裡人氏？”

程芸香：“大約弱冠之年。”一聽不是個老頭子而是少年郎君，宋璵心頭微動：“風度比之陸大人如何？”

“回陛下，”程芸香竟一本正經答道：“他出身臨川尹氏，文質彬彬，如玉如琢。”“臨川尹氏……朕知道，”宋璵稍喜：“得空讓他進宮給朕瞧瞧。”

說不定還能在一處談詩論賦。

絕口不提大理寺案子的事。心裡頭對柳逸的心還沒消。程芸香心裡繃得緊緊的：“回陛下，尹郎君不曾科舉過，如今還是白丁一個，臣隨時可以帶他入宮見天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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