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人。”程芸香叫他。

總覺得方才她很清醒，不知為何看見傅鹹忽然醉得厲害了。傅鹹走近她，眉頭微皺：“玩完了嗎？”

程芸香：“我還想去看個花燈。”她想起來了，城隍廟街那邊有最漂亮的花燈。“好。”傅鹹說道。

程芸香跟著他往前走，剛走一步腳下虛浮：“你走前面我跟著。”

程芸香有些醉意不記得路了。

“好。”他往前走去。

她在後面跟得很緊：“傅鹹，你看過臨安城的花燈嗎？”“看過，”傅鹹說道：“很多年前了。”程芸香很清醒地不問了。

可能是他小時候吧，爹孃兄長都在。

很快到了城隍廟，看見這麼深的夜，竟然還有人在賣的桂花糕。她看得有點饞，傅鹹只好買了兩塊，一塊遞給她，一塊拿在手上，他不吃，等她吃完又遞過去。此時已經三更過半，看花燈的孩童打起瞌睡，被大人歪歪扭扭扯在懷裡回家了。

只餘下稀稀拉拉的行人。

比方才驅儺時的歡騰不知寂靜了多少。

每一盞花燈都能好好看了。“從前，有龍燈。”傅鹹說。經他這麼一說，程芸香想起來了：“是的，有赤龍燈，身形靈動，還有黑龍燈，身形雄壯，龍威十足。”那是在先帝之前後越最強盛的時期御前甲庫的能工巧匠用琉璃打造的。是國運昌隆之意。

她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一個朝廷連龍燈都不敢放了，是真的要向北蒼稱臣了嗎。傅鹹：“你想看龍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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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愉夕除們子寶祝傅小、程小：說話有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