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芸香覺得這樣在人家家中，甚至左鄰右舍放眼線的法子不好。

邱鳳宗沉默不言。

她緊跟著說道：“不過，陛下擔憂的是造反，也不能忤逆陛下的旨意，監視百官還是要監視的，只將京畿周遭的禁軍與駐軍的動向監視起來便罷。”只盯著臨安城及周遭各軍部的動靜，不用盯著某個人，至於文臣麼造反的可能性太小了。

“還有，要留意宗室親王。”

宗室才是最有可能反的，畢竟這個江山跟他們同姓，篡位後坐的是自家天下，前例多底氣足啊。這撥人是須要監視起來的。邱鳳宗點頭道：“程直使所言極是，如今繡衣司的人手不多，也只夠監視那麼幾家。”

“先將，”程芸香手指在几面上寫了個名字：“邱大人知道怎麼辦吧？”頊王府。

邱鳳宗的眸色明瞭又暗，狐疑道：“一個閒王……”似乎沒有監視的必要。程芸香裹了下身上的大氅，肅然道：“當日景琛叛亂，叛軍殺紅了眼見人就砍，而頊王府一家所在的地方竟秋毫無犯，邱大人不覺得反常嗎？”

先帝以為讓宋季明當個閒王就能熄了他的野心，在程芸香看來，先帝在的時候也許，但宋璵麼，誰都看不上，自然會生出奪嫡的心思。

景琛叛亂欲弒君，殺掉宋璵後，誰能在後面得利撿個皇位不言而喻。

所以眼下自然要防範頊王有不臣之心。

這句話提醒了邱鳳宗：“對，程直使心細如髮，下官這就聯絡從前忠心不二的繡衣使者，讓他們想法子楔入頊王府。”

為繡衣司賣命的官吏被稱為“繡衣使者”，有男有女。

“還有，”她又問：“邱大人是否知曉前任繡衣使李令珠與御前甲庫鍛造師黃旌黃大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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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快年小：說話有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