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芸香聞言狠狠鬆了口氣：“那阿姊你？”

“我去太后那裡請過罪了，說是我記錯上回月事的日子鬧笑話了，”宸妃內疚地說道：“惹她白高興一場，是我的不是。”

沒了借腹生子的事，程芷香語調放鬆低語，旋即又笑道：“穿寬衫可好？”蹴鞠沒有固定的服飾，穿寬衫即可，她點點頭。等換好衣裳，又在腰間扎一條藕色寬束帶，便於行動。

宮女捧來蹴鞠的衣裳讓姊妹二人換裝，程芸香邊換邊問：“菡娘有什麼打算？”

程芷香嘆氣：“我磨破了嘴皮子好說歹說她都不肯出宮，我想，不如就讓她留在宮裡頭當名女官吧？”

一說讓她出宮就要死要活的。

程芸香蹙下眉，心想程三先前的害喜之兆是不是裝的，時間一久瞞不下去了：“她肯嗎？”程芷香給她繫好寬衫的帶子：“嗯。”

……

昨夜，宋璵從順妃張氏的增成殿回到椒房殿，正正好是三更初，外頭更鼓剛過，宸妃已經睡著了，萬籟俱寂，他盯著她的睡顏看了會兒，去沐浴，而後在寢殿的長凳上和衣而臥。

但他睡不著，想起在增成殿的種種，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當初要不是兄長忽然病逝，他做個閒王與宸妃自由自在地生活該有多好。總不用為子嗣的事辛勞操心，又不用在諸多女子中精疲力竭地周旋……

再一次嫌棄起皇帝這個職業。

這般自憐著，迷迷糊糊中，忽聞聽一聲雞鳴，快天亮了，今夜看來沒有覺睡，他起身去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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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訂謝：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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