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菡香不捨地拉著她的衣袖：“二姊勤來宮裡，我想你。”

程芸香聽了這話有些起雞皮疙瘩。

她會想起從前在程家的時候，程菡香十分內斂，不愛與家中姊妹親近，話也不多，與今日情形全然不同。這種從未有過的親近也讓她心中生疑，並不是十分適應。

“會的。”程芸香含糊應了聲，起身從後院出來，她路上想事情想得出神故而走得很慢，行至椒房殿東角門時聽見兩個宮女在閒話，一人說道：“陛下昨兒去了茞若殿和妃娘娘那裡，誰說離不開宸妃娘娘的，這不……”

另一人帶著幸災樂禍：“再美的花兒也有看膩的時候，寵她這麼多年，總要換換滋味……不過陛下還是好宸妃模樣身形的這一口，要不程三女郎怎麼樣樣學她長姊，還不是等著勾引陛下呢……”

程芸香一頓，加快腳步回到宸妃居住的椒房殿前院，先說道：“菡娘用了餐，阿姊——”

宸妃聽她欲言又止，問：“有什麼話不能對阿姊說的？”

程芸香說道：“要是這次菡娘沒懷上，你得空勸勸她，還是儘早出宮回家吧。”她擔憂以程菡香的偏執，留在宮裡早晚是個禍害。

宸妃應道：“芸娘說的是，再等幾日吧，若她沒懷上，阿姊來跟她說。”

“對了，我方才回來的路上聽見宮女嘀咕，”程芸香見她這般神情問道：“昨晚陛下到和妃的茞若殿去了？

“嗯，”程芷香看著親妹，難過地說道：“你不要怪陛下朝三暮四，想是我這裡乍然有喜訊，在宮裡定會引人眼紅，陛下到各宮裡走走也是為我好。”

先帝宋時在位時曾對宋璵說“不要讓後宮中的女人陷入極度的嫉妒和不平中，否則她們會幹出瘋癲事來。”，告誡兒子登基後雨露均霑，不可專寵一人。他還說：“程良娣出身低微，心性怯弱，你登基後若後宮只她一枝獨秀，會為她招來災禍，不止後宮人人恨她，連朝臣……一旦有事，她就是魅惑君主的禍水……”

要像楊玉環那樣成為眾矢之的被推出去平息憤恨不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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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訂謝：說話有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