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鹹不會放他們活著離開。

他追到一個殺一個，到最後總算碰到幾個沒那麼容易殺的，有點意思，他耍弄對方三個回合，玩夠了再將他們宰殺，最後回手一刀將殺手頭子貫穿釘在身後的樹上，盯著他看了半天，嫌棄地皺起眉頭：“功夫太差。”

就這還敢出來殺人，真是自己找死。

瀕死的殺手見他非常難纏，他們殺不了他，不敢再挑釁，只好忍氣吞聲地哀求：“我與閣下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這次是受人矇蔽，請閣下高抬貴手，放小人一命吧？”

傅鹹冷冷給他一個眼神：不好。

正要一刀結果這個人的命，尉小八忽然從斜刺裡撲過來攔住他：“郎君，留個活口。”總得審一審背後是誰要跟他們過不去吧。

傅鹹猝然拔出劍，殺手頭子在劇痛中跌坐在地，他嘆了口氣，認命地任憑拱衛司的人將他帶走。

方才廝鬥時，程芸香被沈嵐之趁機拉到隱蔽處，捂著嘴生怕她出聲。四更天過，天色漸次變淺，程芸香眼睜睜看見傅鹹殺人如切瓜，血肉橫飛的場景吐了好幾回，等到殺手死光，她想問他是什麼人在此作亂，可是他根本沒有回頭看她，抖了抖劍尖的血匆匆翻牆而去，就要消失在黎明即將到來的漆黑之中。

素梨挑著風燈大膽舉起來往遠處一望：“拱衛司好像只來了三四個人……”一個傅鹹，一個上次她去報官時打過交道的千戶李逢雨，還有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小廝尉小八。

仨人竟殺了這麼多刺客！強悍如斯！

程芸香定神瞧去，瞬間眼皮一跳，這才回過味來，她撲住的那人，似乎是拱衛司指揮使傅鹹。沒錯，是他。撲住後抱得緊緊的，前胸……程芸香的臉色變了幾變，由白到粉到紅，覆又蒼白如紙。

素梨忙安撫她：“那些人好像不是衝著咱們來的。”傅鹹出現後，他們便個個殺他去了。好像是跟他有仇。但他們怎麼會在甘泉觀中找他尋仇呢。真是費解。

程芸香：“……”這人是刨人家祖墳了嗎？看來仇結的還挺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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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芸程：說話有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