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瀾耳中轟鳴,嘗試扯韁,卻一輕,她纏繞的馬韁鬆了,馬匹已經被水力捲走。
冬雪在往她這裡遊,但水流是阻力,流速卷力又快,自己被席捲開。
另一頭的楚懷翊奮力游來,他好不容易近前,只來得及扯了下她衣袖,又被水力衝擊而走。
千瀾被這一扯穩住了身,但水流吸力太強,人迅速隨流卷出去。
一陣急速吸卷,直往東流,不停不休。
直至水流漸緩,千瀾兩手去拽了把水草,才得停下。
浮出水面,急急大口呼吸,差點力竭,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上了岸。
仰躺在岸邊,渾身溼冷,掀眼檢視四周。
冀州那片層巒疊嶂的山嶺不見,現在一眼望出去,地勢平坦。
躺在原地約莫一刻,千瀾起身,擰了擰衣袍,順勢環顧四周。
依照昔年看的各地山地走勢,她所處位置應是泗水中上游,整條河流呈東北向西南傾斜。
上游有幹流,冬雪與楚懷翊應該是被水流卷離。
從馬靴中抽出匕首藏去衣襟中,她循著方向過去,拇指點著指節在推算時辰與距離,忽然聽見一記馬嘶聲,她連忙止步,避去樹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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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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